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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青山稍微咽了咽口水，说道：“还行，不错，很详实。”
苏以眠动动脑袋，咔嚓一声脆响，骨头松动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。
苏青山又咽了一次口水。
这个松动骨头的声音，总让人想起黑帮电影开头前，打手们松动骨头的感觉。
这个会议室里，很多人都明白发生了什么，只有真正的草包苏以辰还在装模作样的看。
苏以眠看着大家的反应，十分满意。
“苏以辰，别装模作样了。”事到如今，苏以眠也懒得再去维护苏以辰的面子，反正明天就不在一个办公室工作了。
苏以辰刚要爆炸，就被苏青山大力拉下来，苏青山第一次笑得那么和蔼。
苏以眠觉得，这次的和蔼不一样。这是那种，自心底里发出的讨好构成的和蔼。
“以眠啊，有什么事，咱们就不弯弯绕绕的了？直说吧，叔叔喜欢爽快人。”苏青山说道。
“那挺好，我也喜欢爽快，谢谢叔叔。”苏以眠语气没有一点起伏，一点都看不出是谢谢叔叔的样子。
苏青山还想说些什么，却被苏以眠抢先开口：“相信大家都看出来了，在这份财报的最后，说明我们公司的盈利项目其实做的不错，但是实际上交上来的利润却少了很多。包括，这一次的农民工。”
“我从来没有少签或者漏签过一份文件，这点秘书部的很多人都可以担保。陆氏集团是大集团，不至于拖欠我们的工款。那么问题来了，为什么会出现烂尾楼？”
“我的线人蹲点调查，这才发现，材料根本不是按照和包工头一起约定好的材料，而是拿了很多劣质品和能过审的材料参杂在一起，效果当然不好！”
“那么问题来了，材料费去哪儿了呢？顺着这条线，我们发现了很多有趣的东西。”
说到这里，苏以眠没说话了。董事会很多人都沉默了，这些人或多或少的都沾染了一些。
“你这尽职报告，是谁做的？不会是名侦探柯南吧？”跟着苏青山后面混口汤喝的人率先开始。
这些都在白福的预料之中。和这件事有利益关系的，难免会比当事人还着急。这个时候，只要稳住他们，就可以了。
苏以眠淡淡说道：“不是，专业的尽职报告机构。我这一次，要把公司最大的蛀虫抓出来，不抓出来不罢休。”
最大的蛀虫？
说得好。
大家纷纷低下头，开始思考起来。
最大的蛀虫是谁，显而易见。
苏青山坐在位置上，有些焦躁难安，往左靠着也不是，往右也不是。苏以辰再蠢，现在也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，和他爹一样坐立难安。
苏以眠看着他们的样子，微微笑道：“我们一起来猜猜看，到底谁是这个公司最大的蛀虫呢？”
苏以眠别有用心的看向了苏以辰，苏以辰心虚到了极点，反而愤怒起来：“你看***什么，我没做这种亏心事！”
“自然是相信你没做的。”苏以眠淡淡说道。
苏以辰好像一拳打在软棉花上，到最后也发不出戾气来。不过既然苏以眠都这样说了，苏以辰索性顺着杆子爬下来。
“知道还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