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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以眠有些担心的看着白福。这么多，真的吃的下吗？
白福吃东西并不像很多胖子一样，风卷残云，反而十分慢条斯理，能看得出真的很享受这个美食。
“苏小姐，在你眼里，商战是什么？”
白福又咬下一口烤鸡，突然问出了一个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苏以眠有些惊讶，随后思考着说道：“额......数字的游戏？”
“对，但不完全对。”白福嘬了一下手，“是和人性共行。”
苏以眠很快就领悟到了白福说的话：“也就是，根据彼此的性格，制定合适的战略？”
白福瘪瘪嘴：“不对。是迎合他们的阴暗。”
“商战，是厮杀，是丛林法则，是和人性的黑暗一起共舞。是洞悉人性的黑暗，然后穿刺。”白福又撕了一个腿。
外面阳光明媚，白福一脸平淡的说出这些话，好像只是在谈论，今天的股价涨了的简单事情“苏小姐，我之所以说这些，是因为我接下来做的事情，很多时候都在挑战你的认知底线，我们要赢，就要彼此达成百分百的共识。”
苏以眠低头，沉思道：“只要能保护爷爷的公司，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白福笑出眼角的皱纹，说道：“好说好说，我把价格跟你说说。”
“我知道苏小姐对于这些弯弯绕绕，只是缺少一个时机，到底还是聪明的。一口价，四十万，如果要指导，再加二十万，六十万换你一个完美纯净的公司，不亏吧？”
苏以眠仔细看看手上那本长达一百多页A4纸的穿刺攻略。
“三天后，款项到账。”
白福原本就喜庆的脸上瞬间更加笑容可掬：“好说，我就知道，苏小姐是个爽快人！”
苏以眠微微笑。
——家中，霍司明端坐在书房，打开苏以眠的电脑，随后输入密码。
他前几天在这上面喷了些小玩意儿，能让指纹停留的时间久一点。
外面，十个家政正在把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整理的干干净净，尤其是昨天和顾瑶吃过东西的客厅。
呵，在床上等她，真是不知好歹。
霍司明自己都没察觉出来是在吃味儿。
手机响了。霍司明拿起手机，修长的手指点下接听键。
“喂？我给你的赔罪礼物到了奥。”还是陆文彬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。
霍司明淡淡嗯了一声。
“不过，你确定要给她下这么猛的药？毕竟，对于一个从小，就被爷爷保护的很好的人来说，这个还是太猛了吧？”
“就得这么猛。”霍司明淡淡答道。
“我现在不能用真身份和她见面，没办法给她建议，只能自己帮自己，从头武装到牙齿。”霍司明说道。
陆文彬在那边微微叹了口气，“哪儿有这样喜欢女孩儿的，你喜欢她，都帮她扫平很多障碍了。”
“就这样。”霍司明很坚定，“我坚信我的爱人，不是沿着树生长的凌霄花。她是我的木棉，坚定的立在我的旁边。”
陆文彬掐住鼻子，嫌弃道：“啊对对对，你都对，真是，霍司明，这个恋爱的酸臭味道，可不可以不要再散播了？”
“不，行。”霍司明一字一顿。
——中午，苏以眠准时到家，好好吃了顿饭，小憩一会儿，到最后还是给自己提前结束了假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