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气确是带了几分抽泣。
苏泽华顿了顿，才继续道：“连英……自杀了，将军撞柱殉情。”
“在她死的那刻我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，不仅仅因为我拆散他们的手段，更因为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去死的……”
说完，苏泽华又灌下一壶酒，萧凌寒陪着他喝了一杯，许久之后才开口，“你有你甩不掉的责任。”
“那你呢？会为了她死吗？”
萧凌寒没回答，心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此后，苏泽华把自己彻底灌成醉鬼。
萧凌寒只是陪着他，等着天明。
夜在悄无声息中度过，萧凌寒趁着天刚擦亮离开魏国。
顺利出城后，萧凌寒忽然明白。
苏泽华大约是接到了魏王的密令，不能当面抗旨，却也不想约束萧凌寒，所以来这么一出，成全自己也成全他。
毕竟，他的身份，至今是个迷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