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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芊芊看着进门便行了礼的公公,辨认出这是跟在自幼看着原身长大的魏公公,前阵子似乎是家中亲戚出了些事,因此才出宫了一趟。
貌似是昨日刚回来的。
怪不得自己前些日子没在宫中瞧见他的身影呢,记起原身对魏公公的敬重,她便也默允了对方直接进门的行为。
魏公公恭敬颔首道:“启禀陛下,夜王爷在偏殿等候您多时了,因此让老奴来此告诉您一声。”
夜隐霜?
之前那个密室任务迟迟没有完成,她也确是担心的。
既然夜隐霜主动来找她了,不妨趁这个时候把问题解决了吧。
她思索片刻便正色同意了。
刚踏出御书房的门,想起什么又走回去,拿过放在桌旁被弄脏的帕子,看着闫璟道:“闫丞相明日再来朕的御书房一趟吧,朕十分欣赏闫丞相的笔迹,也想要写就一手的好字。”
看着她狡黠的冲自己眨了眨眼,闫璟耳尖微红,点头应允了下来。
待闫璟也离开了御书房,此处重归寂静。
侍从摩挲着自己冰凉的手掌,见他从宫门出来,关心的询问道:“少爷,陛下这回找您又是为了什么啊?”
“少爷,少爷?”
正对着宫墙出神的人恍惚的看向他,“怎么了?”
侍从惊呆了。
他家少爷这是怎么了?
从宫里回来一趟,连耳力都没先前好了,莫不是惨遭那女帝折辱……
他看向闫璟的眼神夹杂几分同情和担忧,趁着驱动马车的功夫,低声劝道:“少爷,其实我觉得您没必要如此诚心的对待那女帝吧,这西陵国内谁不晓得女帝昏庸无能,好色成性——”
“谁允许你一个小小侍从敢这样议论她的!”
闫璟眸含怒气的斥责完,看着他蔫着脑袋认错,依然觉得心中不快。
他也晓得那人先前是如何的讨人厌,可是若非生于帝王家,她理应是全天下最美好的女子。
又怎会自幼丧母,遭人用毒伤了脏腑呢。
没错。
宁芊芊中毒的事情他是最早知晓的那个人。
当时那人还不是暴虐无常的女帝,他也不是克己守礼的丞相。
一切都还走在正轨上。
那时的宁芊芊是西陵国最受宠的小公主,天真烂漫的年纪,追着自己满园乱跑,吵着闹着要自己背着她去够飞到枝头上的风筝。
他谨记父亲的教诲,刻意同宁芊芊保持着距离,却耐不过对方百般撒娇。
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就让人踩着趴到了背上。
宁芊芊为了够到那个风筝出了一身香汗,他用帕子替她擦拭着汗湿的额发,语气无奈道:“你既然想要那风筝,让那些宫人帮你拿下来不就好了,至于亲自冒险吗?”
宁芊芊笑得开怀: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自己动手拿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,若是旁人帮你拿到的,那便失去拿那东西的意义了。”
他听完只觉得这人傻得可爱,明明就能让人代劳,偏要自己费心费力。
再过了几年光景,宁芊芊夺位称帝,为了争得其他诸国的城池,每次动用的手段都出其不意而又残忍无比。
自己成为丞相的第一年曾试着劝说过,最后却只换来一句“从朕身旁滚开,莫要再多管闲事!”。
他在那人一次次的荒诞举动中渐渐寒了心,年少时候的情谊与心动早已忘了个一干二净。
只是时常要看着那些旧物出神,总忍不住想,若是没有那些不堪的往事,他和那人或许能相守一生吧。
再不济也能做个知己好友。
也好过像现在那样遭人嫌弃,被作践真心好意。
闫璟舒了口长气,或许是他以往的期盼被上苍倾听到了,如今那人显然已经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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