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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真无邪。
与沾染上绯红的脸颊一并带着倔强羞赧之色。
哪怕眼前人说话再怎么凶，仍旧让他生不起丝毫的气。
他喉头滑动，鬼使神差的应了句：
“好。”
【答，答应了？】
姜芊芊不敢置信的愣在了原地，她还以为依照闫璟的性子，只会直接转身离开呢。
注意到计时的时间不多了。
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开始思索怎么惹怒对方并让他斥责自己。
【调戏肯定是见效最快的，不过我刚才和人家道过歉了，再这样反而让人觉得别扭】
思来想去，她只能想到一个法子了。
她转身拿余光偷偷打量着闫璟头上的官帽，想起明天这家伙还要上朝，而自己还捏着他的腰带……
“拿来吧你！”
姜芊芊抓起他头上的帽子就往反方向跑。
这次长教训了，她跑前特地把裙子撩起来抱在了怀里。
闫璟看着她拎着自己的官帽一路小碎步，头顶缓缓打出一个问号。
？
就挺突然的。
好端端的，又抢他帽子做甚。
已经跑远的少女蓦然回头看向他，嗓音绵软的命令道：“闫璟你要是不过来，我现在就把你的官帽扔到水池里面去！”
听起来好像还挺凶的。
然而对上姜芊芊有些胆怯的眼神……
凶意全无。
宫门是否要关闭的确是应姜芊芊的心意来决定的，然而今夜的时候确实太晚了。
若是他再晚些离开，恐怕要让别人落下话柄了。
可若是不陪对方玩个尽兴，那他的官职岂不是不保了？
名声重要，官职也很重要。
大不了等出宫后再考虑如何解释今夜之事。
思衬片刻，闫璟还是拢着衣服，边往她的方向快步走去了。
＊
殿外清风朗月，月色恬然。
几个宫人抬着一驾通体华贵的绛红色流苏轿从宫墙走过。
轿子中坐着的少年唇瓣嫣红如同涂抹了口脂，鼻梁高挺流畅，眼型圆润而灵动似小鹿，偏眼尾上扬的弧度总让人觉得他是笑着的。
“落轿——”
宫人有序停下，皆是闭目低首。
待轿子稳稳落地。
殿内走出两名侍从，他们带着轿中的少年走入殿内。
温泉清池上方氤氲着水雾，玫瑰花瓣片片荡漾出水波。
“你们下去吧。”
少年抬了下手，说话时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。
这种场合，两名侍从自然是一刻也不愿久待，不到半分钟便退出殿外，和抬轿的宫人一同离开了。
少年蹲下身，白润的指尖百无聊赖的拨弄着水面。
听见殿内传来走路的声音。
水中映照出少年弯起的唇角，还有深藏在眼底压抑不住的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