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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了,不是说要把那个饥虫取出来吗?”许归尘小心翼翼地从塑料袋里拿出了一块圆饼啃起来。
其实刚才他就不饿了,只是现在馋了。
“已经取出来了。”李天把车开出了村子。
村子周围满是荒芜的田地,而就在那田地上还有几座刚立起来的坟。
“取出来了?”许归尘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胃,虽然他什么都没摸到。
不过他还是不信。
“什么都没干就取出来了?”
“你不是吃了一大盘那个圆饼吗?就在那会已经取出来了。”李天解释。
“那……”
“饥虫并不是真的饿,它只是想吃到它想吃的东西。”
李天开着车很快上了山顶,不过他停了下来。
“只是因为他就想吃这一口啊。”李天良久叹了口气,他从前面翻了一会拿出了一瓶酒。
“能借你半块饼吗?”李天转过头问道。
“哦哦,给!”许归尘掰了半块出来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金奶奶老了,走的时候也没说给他孙子也装上点。
李天下了车走到了路边。
“这可是好酒。”李天遥对着金奶奶的住所,金川叶就在那里。
说完李天把手上的一整瓶白马葡萄酒全倒在了地上。
“走好。”李天将手上的饼一口接着一口全部吃了下去。
以前的时候他和严正其实都不喜欢吃这圆饼的。
每次金川叶带回一大包想给他们两分一些的时候,总是被各种理由搪塞。
只是现在再也没那个机会了。
这次的事情的非同小可,昨天晚上他爹给他的讯息就是不要查这件事。
可是李天现在已经失去了身边最好左膀右臂,所以这件事他一定要查。
挫骨扬灰的那种。
“嗯?”还在干嚼着的饼的许归尘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香。
甘醇悠久,就算是许归尘不懂酒也能闻出这绝对是好酒。
“那家伙在干什么?”许归尘凑到了车窗,然后他就看到了还在吃着饼的李天。
“一个人吃独食啊,还配了瓶酒。”许归尘很不满,不过他马上就看到了满地的红酒。
“这太浪费了吧,这么好的酒说倒就倒。”许归尘眼巴巴地又啃了一口手里的饼。
他头一次感觉资本家是这么可恶。
“你说那酒多少钱啊?”许归尘问一旁的即墨古方。
他发现自己这个租客好像是有那么一丢丢冷漠,这可不行。
“也不贵。”即墨古方在刚才李天下车的时候就认出了那瓶酒。
“哦,等我有钱了也要买一瓶尝尝,闻起来就好喝。”许归尘咂咂嘴。
“两百多万吧。”即墨古方报了个数字。
李天刚才手上拿的那一瓶应该是白马1947。
“两百……”许归尘半天没有说话。
他头一次明白了打倒资本主义的必要性。
片刻的时间内李天才再次上了车。
“咱们走吧。”李天说着发动了汽车。
“我想问一下。”许归尘又多了疑问。
“你这车不加油吗?”
这话也确实该问,从京都出来算上现在也该有三个小时了吧,而且还要回去,这怎么也要两个小时。
不是说跑车都费油吗?怎么这车跑了这么久?
“这是特别定制款。”李天回了一句,不过具体是什么他并没有明说。
点火,启动。
而就在车刚跑了没几分钟的时候。
“停下。”即墨古方突然开口。
“怎么了?”许归尘开口问,不过李天的反应倒是很快。
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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