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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着，看着她。
等她快吃完的时候才道：“以前你总是懒床，我感觉多一半的早餐都是在这个地方吃的。还记得吗？”
“我记性很差吗？”楚轻歌头也不抬道。
“不差。”景砚白没脾气道，“很好。”
楚轻歌吃完饭，那纸巾擦了擦嘴。然后看向了落地窗外边。
院子的绿化上挂了小夜灯，一闪一闪，好像是满天星辰，很漂亮。
当年是她提议挂的，从她房间看下去，是最好看的。
“叶寒之对你好吗？”景砚白突然道。
听见这个名字，楚轻歌的手蜷了一下：“你应该知道我本来姓楚吧？”
“嗯。”景砚白应了一声，“看到了网上的消息。”
“真难得。你也上网”楚轻歌道，“从我来了这个地方，我就没有见过任何电子设备。防我？”
“防得住吗？”景砚白反问。
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”楚轻歌淡声道，“我再厉害，没有东西，难道靠意念传播吗？”
景砚白没有说话。
楚轻歌顿了顿道：“从我还不记事时就认识了叶寒之。很小的时候，我就很喜欢他。即便是忘了他，后来还是喜欢上了他。”
听着她的话，景砚白一点一点握紧了自己的手，努力地压着自己的暴戾：“就那么喜欢他。”
“是。”楚轻歌看向他，“所以，要杀了他吗？”
景砚白看着她的眼睛，飓风隐隐有些藏不住：“你乖乖的，我可以留着他的命。”
两人长久的对视，时间仿佛都无限被拉长。
许久，楚轻歌移开了视线，看向了外边：“好。”
景砚白并没有对她的这个“好”字有什么特别的反应，似是在他的意料之中，似是也不是很信任。
“身边还有多少女孩子？”楚轻歌突然问道。
景砚白神色顿了顿，回答道：“没几个。”
果然，那些像她的女孩不止一个。
“景砚白...”楚轻歌轻轻吐了口气，声音很轻，“你真是个疯子。”
“这一点，小荧惑不是早就知道。”
“既然我回来了。安然送她们离开。”楚轻歌又看向他。
“可以。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乖点，别乱发脾气了。”
“好。”楚轻歌答应了他，“这件事对你造不成什么危害，也造不成什么损失。我希望你能说到做到。”
“答应你的事情，我什么时候没有办到过？”
－－－－－－题外话－－－－－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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