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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很快就觉得身体燥热,失去花藤的空落位置不停地张合,像是在呼救。
所谓的惩罚是什么不言而喻,他睁大眼睛,心里清楚自己要是挺不过去,这次就又要完蛋了。
死兔子!
俞幼宁心里骂着,手劲儿也跟着加重,傅恒之没想到他这么大胆,疼得吸气,试图拉开他的手投降:“殿下,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,快放手。”
可很快他又察觉不对了,俞幼宁只是力气变小了,却没撒手,抓着他不轻不重的捏,双腿不自觉的勾住他,脸上也变得好红。
不像生气,倒像是……
欲求不满?
傅恒之眯起眼,他原本觉得这位圣子是个清高的月亮,可仔细想想要真是不知世事,昨晚哪会那么懂事,还知道自己跪好。
他心底冒出一团火,想着面前漂亮的男人与别人厮混的场景,就有种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。
俞幼宁伸手想要推开他,手上却一点力气也没有,反倒像是调情似得温柔。
他眼睛里氤着水雾,金色的发上落了光,与眼尾的红相映,圣洁又放dang,让傅恒之不可抑止的想起昨天在教堂里,在神像前捉弄他的样子。
于是他低笑着凑近:“亲爱的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他将手搭在俞幼宁的手上:“喜欢?”
俞幼宁的手指像是被烧灼一样抽走,侧过身去说:“你出去,离我远点,也不要看我。”
他是不想在傅恒之面前这样的,可因为那只死兔子,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失态。
本来他已经放弃那些没用的脸面,可傅恒之的告白让他的羞耻心脏重新跳动。
在普通人和喜欢的人面前失态,本质就是不同的。
傅恒之看着他弓起身抗拒,却沾湿了睡袍,水淋淋地像是被灌了药一样蠢动,心里感觉奇怪,摸过去拍拍就沾了满手,泉一样地涌。
俞幼宁毫无征兆地被打了两下,竟然从中得到快乐。
傅恒之故意把手给他看:“殿下经常会这样吗?原来男人也会……”
俞幼宁捂住他的嘴:“闭嘴!”
傅恒之脸色莫名,抓着俞幼宁的手,从指尖闻到腕骨,再固执地与他十指相扣,轻咬着他的手腕问:“那以前都是怎么办,忍着?”
“还是找人?”
傅恒之语调冰冷,眼里的寒气加重,俞幼宁愠怒地瞪他,大声反驳:“没有!”
这话让傅恒之觉得开心了些,虽然不太相信。
但他还是温柔说:“真乖。”
俞幼宁不说话了,直到他吻过来之前才问:“你不信?”
傅恒之笑得轻佻,将手指上的水蹭在他手上:“大概。”
俞幼宁觉得生气了,眼圈都要气红,傅恒之意识到一点不对劲,又补救般地说:“你这样也很可爱。”
很好。
俞幼宁深吸口气,这下知道自己肯定抗得过去了,因为他现在气到恨不得把傅恒之塞进垃圾桶里。
傅恒之这句话戳破他心里的一些忧虑。
缓了口气,他才勾起唇笑,像罂粟花般美艳地问:“要是我说你猜对了呢?”
圣子是不会有这种做派的,于是俞幼宁又收到了OOC的黄牌警告,却没在意,像是赌气一样直视傅恒之的眼睛。
魔族的眼底血色浓重,显得妖异。
两人就这样对视很久,傅恒之僵硬地笑起来,亲昵地将他往怀里抱:“当然,没关系。”
[当前高甜值27%]
俞幼宁的笑容瞬间消失。
他用力推开傅恒之,站起身下床,银色的线痕顺到腿窝,被擦干净很快又隐隐约约地往下淌,整个人像是被戳破了的溏心蛋。
傅恒之追过去抱他,从后面圈着说: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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