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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他现在的确不大舒服,被藤蔓撑过的地方有种怪异的胀痛感,稍微走动都觉得磨得发疼。
俞幼宁低气压地起床,吃早餐的时候才看了看高甜值。
25%,竟然没掉反倒涨了。
虽说睡了一觉情绪稳定了许多,可俞幼宁还是觉得心口堵着一口气,看着高甜值稳定,眯起眼盯着手上的餐刀。
还不如直接掉下去,出去找他算账。
闪着冷光的叉子狠狠扎住面包,俞幼宁吃两口就腻了,咬着水果心说出去要吃十碗馄饨来补。
这什么破早餐。
奇怪的是傅恒之一整个早上都没有动静。
小镇在山中,充满着宁静惬意,而他们所要到达的格兰利亚就在山的另一边,从这小镇的钟塔就能看到。
雪白的鸽子围绕着钟塔,教堂传来颂歌,很多小孩子会在教堂前的许愿广场玩,哪里有喷泉和许愿池,还有漂亮的精灵开了花店,混着清风送馨香。
俞幼宁站在天台上,只觉自己置身在铺卷的油画里。
天空湛蓝,云朵洁白柔软,风与钟塔回响,再远处是热闹的街。
骑士守卫在教堂附近,看起来每一位勇士都英武不凡,俞幼宁有些眼馋他们的铠甲,他觉得自己穿上的话一定也很帅。
正想着出神,雷恩就出现在他身后问:“殿下在想什么?”
俞幼宁回头,雷恩穿着与其他骑士都不同的铠甲,彰显着他尊贵的身份。
然而他脑袋里却总是浮现昨晚傅恒之那副邪气冲天的样子,再看雷恩……
也就不会觉得多帅了。
最后连铠甲也勾不起他的兴致,俞幼宁收回眼神没理他,雷恩立刻变得拘谨起来:“殿下,昨晚是我失职,我想代替爱德华向您道歉。”
俞幼宁眼神冷淡地瞥他:“你是说他对我图谋不轨的事?还是他给我安排那种不合规矩的房间?”
雷恩也是今早才知道他房间里的蹊跷,看到那面镜子的时候他心底几乎气得发狂,想也不想就对爱德华动了手。
但圣子没有声张,而是忍了一夜才对他冷言,已经很为他的脸面考虑了。
毕竟爱德华是他的旧友,留下也是他的提议。
雷恩甚至有些高兴地想,俞幼宁是为了他才没有大发雷霆,默默忍下了这口气。
这样想着,他的眼神也开始柔软起来,对于俞幼宁的冷脸满不在意,低头温柔地致歉:“我已经教训过他了,如果您觉得不解气,我再把他绑过来,给你出气怎么样?”
俞幼宁才没有这种闲情逸致,他懒得想这些乱七八糟的,松散地趴在围栏上说:“算了,麻烦。”
他看着外面的景色,伸手指着那片若隐若现的威武城池:“那就是格兰利亚?”
雷恩的视线被他的手指吸引,很纤细的手指,白皙得肤色映着光,却是骨节分明,不像女人的手看起来小巧柔软。
青色的血管微微鼓起,脉络隐藏在袖口里,顺着看下去,手腕处却有一圈青紫的淤痕。
怎么会有伤痕?
雷恩皱起眉,他抬手抓住俞幼宁的腕骨,太细了,很容易被他握住,然而不等他想过多,那刺目的血瘀就让他如临大敌。
“殿下,这是怎么回事,您怎么会受伤?”
俞幼宁抽回自己的手,摇摇头说:“没事,在森林的时候摔了一下。”
摔倒怎么会有这样的伤痕,像是被什么缠住勒住才会出现的。
雷恩心里存疑,他征战多年,见过不少这样的痕迹,可都是在被禁锢的犯人身上才会有。
俞幼宁心里骂了句傅恒之,再抬眼已经少了许多冷清,添了些好奇问:“你还没说,那是格兰利亚吗?”
雷恩果然被他引走了思路,点点头说:“没错,接下来的半个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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