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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我算什么老板？”毛恺眼神逐渐涣散，眼皮也开始打架，“我……就是一个傀儡。”
盛泽琛当然知道，就看眼前这老头的做派，都不是当老板的料，怕是在凌志集团也是因为幕后老板，才保住了现在的位置。
“那您的老板是谁啊？”盛泽琛紧张地看着毛恺，如果对方吐露出来，那就好办了。
毛恺不耐烦地说道，“老板就是老板。”
说完也不管在什么地方，眼睛一闭，开始呼呼大睡。
早就料到没有那么好打听，盛泽琛叹了口气，摇了摇睡死的毛恺，这才起身往外走，想要叫各自的助理进来。
此时，毛恺的手机亮起，一条消息发进来。
没有备注，也没有显示电话号码，只单单的一句话：别透露任何信息。
下意识的，盛泽琛认为这就是躲在幕后的那个神秘人，鬼使神差地用毛恺的指纹依次试了试解锁，手机终于打开。
盛泽琛点开那条消息，看到了发消息的电话，居然显示是未知，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谨慎。
这次无功而返，盛泽琛整个人都很烦躁，项目还在继续，但因为凌志集团的插手，进行得非常不顺利。
不是材料被扣押，就是资料审核不通过，将预期往后拖延了大半个月，再这么下去，公司的预算会不够，项目不能按时交付，会有违约金，除此之外，公司还没赚钱就得贴钱进去，怎么看都是得不偿失。
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，总裁办公室的气压比外面还低。
小宋战战兢兢地敲了敲门。
“请进。”盛泽琛见是小宋，“又怎么了？”
“盛总，现在情况越来越不好了。”小宋说完，咽了咽口水，“又有一家公司也搅和进来。”
“哪家？”盛泽琛问道。
小宋不敢直说，只是将文件递了过去，“您看吧。”
接过文件，盛泽琛看见公司名之后，一个头两个大，没想到许浩然也掺和进来了，这是不嫌事儿大，也想要在里面分一杯羹吗？
盛泽琛冷笑一声，“就他？也配和我斗？小宋。”
“是。”
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文件夹，“把里面提到的东西再仔细查一查，然后交给警方。”
“好。”小宋接过资料，虽然他不知道里面是什么，但他知道，每当盛泽琛从保险柜里拿出来资料，那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