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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来点什么了。
这黄公子该不会就是三皇子云邵吧?
要当真如他所想,那陆知杭大概就猜出来像闻筝这等人物,为何偏要助三皇子登基的原因了,可见温清涵对他极为重要,而他适才问的明明是两人间是否有血缘关系,温清涵却避而不答。
什么样的关系不能为外人道也呢?
“……”温清涵不知陆知杭在短短时间内早已思绪翻飞,听着这掷地有声的话,她隐隐觉得是对的,又有些接受不了,故而选择沉默不语。
“姑娘,时候不早了,在下替你开一副药方,你照着这药方饭后煎熬服用即可。”陆知杭迎上对方黯然的双眼,温声道。
按照晏国的习俗,陆知杭心里已经有了答案,但在此之前还得再试探一番才是,温清涵自小被养在后院中,心思单纯,根本没有意识到陆知杭是在套话。
见他要先行离去,好不容易遇到一位相谈甚欢,相貌俊朗的官员,温清涵意犹未尽地叹了口气:“大人明日可要记得,莫要失约了。”
“好,不过在开这药方前,还得问问姑娘的生辰。”陆知杭轻声应下,神色温和地看向对方,半点套话的心虚也无。
温清涵从小接触的人,除了奴仆外就只有闻筝和黄公子,哪里见识过陆知杭的套路,她张口就要把生辰说出,话音临到嘴边又想起了身边人的叮嘱,犹疑道:“这开药方和生辰八字有什么关系吗?”
“姑娘有所不知,这年岁事关用药的剂量,总角稚童与及冠的男子大不相同,你这脸疾非同小可,剂量得精确些才是,万一剂量重了非但不能减轻病症,还有可能毁容。”陆知杭在瞥见温清涵脸上的迟疑时,心里就有了定论,正了正色吓唬道。
果然,温清涵被他这么一通忽悠,连忙摸了摸已经不堪入目的脸,想到对方乃是闻筝的贵客,能被请到府邸来的多是交情匪浅之人,被那张清隽脱俗的脸恍了神,这才放松了警惕,把生辰粗略地报了一下。
有关闻筝的生辰再详细些陆知杭不清楚,但大致的日子他还是知道的,见与温清涵的相吻合,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,从容提起备好的纸笔,轻声细语道:“除了按时服药外,我先前与你说的吃食也得忌口,明日再来替你针灸。”
“多谢大人。”温清涵连连点头,一瞬不瞬地盯着桌案上的药方,如获重宝。
陆知杭从待客厅中辞别温清涵,想了想又与前厅的侍女知会了一声,让她把自己先行一步的事告知闻筝后就阔步离开了。
“除了黄公子的身份暂且不定,其余事情倒清晰许多了。”回到郡王府,陆知杭指尖点着桌面,突然觉得很有必要把这事说给云祈听。
晏国权贵阶层最忌讳的当属产下双生子,而闻筝与温清涵想必就是一对让闻政忌讳异常的双生子,象征着灾厄不详,偏生那年又有大灾降临晏国,闻政为了自己的仕途名声,把温清涵改姓弃养,甚至是扼杀在摇篮中都实属正常。
身为男孩的闻筝理所应当成为被选中的那位,可对方这些年又对温清涵宠爱有加,想必对自己的胞妹感情不浅,亦或者愧疚,纵而为了温清涵助三皇子多嫡的可能性不小。
当然,前提是温清涵口中的情郎“黄公子”得是云邵才行,尽管陆知杭梳理原著剧情除了三皇子外,没找到吻合黄公子人设的人物,还是没有妄下结论,得趁着替温清涵诊治的时间多套些话。
“明日要上早朝,怕是得等中秋宴才能到宸王府去了。”陆知杭叹了口气,顺手从柜子里抽出云祈托暗卫送来的信,阅览了一番里头写的日常俗事,平平无奇的事他却看得津津有味。
另一边的闻筝在得知了陆知杭替温清涵治疗顽疾一事后,直接默许了,他对陆知杭擅医术一事略有耳闻,将对方开的药方给御医过目,确认没有问题后就特意去了一封书信致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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