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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好像是在游玩时……撞上了失控的马车,他的驸马救了他。
随后的事情云祈想不起来了,但从张楚裳的话中能得出后续,应该是在前往医馆时遇见了,而他心急如焚,失态斥责了对方。
他……原来以前也时时为了陆知杭不由自主吗?
陆知杭听清楚他头疼后,脸色刹那间就转为了凝重,不假思索地上手轻揉起云祈的额角,担忧道:“不如我替你诊诊脉。”
“好。”云祈晦暗不明地盯着陆知杭看,乖乖伸出手。
陆知杭不敢有半点的松懈,指腹搭在云祈的手腕上诊断了片刻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难不成患了什么难以治愈的顽疾?”云祈扯了扯嘴角,淡然一笑。
看着陆知杭为他担忧的神情,额角的疼痛好像都舒缓了不少,就是那翻涌的记忆又如潮水般退去了,现在是再回想也只剩下一片空白了。
“倒不是……还是先回公主府歇着,请太医看看为妙。”陆知杭眉宇未曾舒展过,沉吟过后道。
他初次把脉时是分明是结脉,可再确定时脉象又恢复如常,半点异常也无,弄得陆知杭还以为是自己诊错脉了。
“我……我送送公主殿下和驸马?”被无视良久,提心吊胆的张雨筠弱弱道。
她还以为是自己逾越的行径惹恼了殿下,才把人气得头疼,压根不敢出声,哪怕看到夫妻俩亲昵的举动,酸涩吃味也只敢忍下。
“劳烦了。”陆知杭朝她抿起一丝疏离有礼的笑,手又重新搭在了云祈的额角处,触手尽是温热细腻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