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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人教导有方,为晏国教出这许多栋梁之才。”云祈不紧不慢道。
上次偶遇符元明是在淮阴山庄,人多眼杂,私自与符元明谈话也会惹对方猜疑,如今倒是个合适的时机,只不过他虽心知肚明来符府的目的,在陆知杭的温柔乡里难免懈怠了。
“殿下谬赞了。”符元明谦虚道,不过脸上的笑容可掬,显然是被云祈说得高兴的。
果然,符大人对自己这位学生不是一般的看重,从日常和陆知杭的闲谈中云祈就能窥见一二。
云祈雍容散漫,淡漠的余光在身侧安静无言的婢女扫过,心知这里不是谈事的地方,毕竟南阳县洪涝一事是如今朝廷最为关切的紧要事,自己明面上的身份不适合与符元明谈及。
仔细思忖了会,云祈偏过头缓步走近了一步,脸上精致的面具遮去表情,他故作羞赧地压低音量,用唯有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:“符大人,可否与我说说陆公子的事?”
“知杭?”符元明讶然,偷摸着瞧了眼云祈,细细回想起恩公俊俏的样貌,心中顿时大感不妙。
“正是。”云祈羽睫遮去晦暗不明的眸光,浅浅一笑道。
符元明有些为难了起来,以他几十年的阅历来看,怎么都觉得公主殿下这神色不对劲。
都怪他放任太过,要知道云祈在及笄那年就曾发誓非相貌和才学绝顶之人不嫁,偏生恩公就生得宛如天人,才学在同龄人中更是不遑多让,又与公主年龄相仿,难怪会惹下情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