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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,也难以混淆他人,但众人仍旧好奇这个问题。
严天和听到这问题,想也没想就坦言道:“这就不牢诸位大人担忧了,山长自是将全书背下,一字不差。”
“可惜山长近日外出,我也无颜因自己所犯知错,去叨扰人家。”掌书大人的话外之音无疑是在肯定严天和之言。
“若山长大人当真能审查,就麻烦小兄弟你代为抄录了。”那提出问题的人得到答案,当下就朝着陆知杭说道。
掌书大人并未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入学不久的少年身上,但如今除此之外别无他法,只能死马当活马医,抽出一沓空白的手抄纸递给对方,抚须宽慰道:“你既有心,就给你五日时间抄录,届时写不完,我就让山长大人亲自抄录吧。”
他这话里话外都是给陆知杭台阶下,若是对方真写不出来,他们就当做是抄写不完。
陆知杭郑重地接过那沓白纸,颔首道:“学生必尽力而为。”
众人见陆知杭神情严肃,心下少了几分轻视,但也没有一人觉得对方真能默写全书,多是宽慰几句,让他们看完书,早些回去。
待雨歇后,四人才信步往住处而去,脚踏青石板,雨水微溅。
一出藏书楼,魏琪就忍不住,脱口而出道:“陆止,你何必出这风头呢?足足三万字,你入学一个月,如何能一字不差的默写出来?好在掌书大人未曾怪罪下来,不让就惨了。”
“你又不是他,怎知他默不出来?”严天和摇了摇纸扇,在一旁说风凉话。
“他要能默出来,以后他叫我往东,我绝不往西!”魏琪信誓旦旦。
“魏兄,这话你可得牢记在心,千万别忘了。”陆知杭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拍了拍对方的肩头。
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”魏琪浑然不惧,他可是知道,陆止也就课后和休沐日有空去藏书楼,还阅览了众多书册,哪怕专攻稷传都不可能背下来,因此并不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