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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凌看都不看堆积在一起的食物，冷漠注视人群：
“你们哪些人去过小女孩的家。”
“兄弟，我们也是饿的没有办法，才抢的小女孩食物，再不吃东西我们会饿死的，况且我们也没有杀人，大不了我们赔钱道歉就是。”
“就是！多少钱，我们赔她就是，我们的命还不如一条狗吗？”
“你倒是天天吃香的喝辣的，怎么不见你来救救我们？”
“现在假惺惺的装圣人，你要是饿成我们这样，比我们好不了哪里去。”
人群情绪激昂，你一句我一句，升华到了道德层次。
王凌身上的暴虐气息爆发：
“我再说一遍，哪些人去的小女孩家！”
人群鸦雀无声，低头沉默，他们不是傻子，枪打出头鸟的道理，谁不知道。
“既然你们都不说，那我只能默认你们都去了。”
王凌掏出手枪，准备了结他们。
“慢！你凭什么杀了我们？”
“我们错了吗？哪里错了！不就是杀了一条狗吗？我们是人，饿了吃狗，天经地义，国家也无法审判我们！”
这下人群炸开锅了，纷纷指责。
王凌失笑：“哈哈哈…你们都是这小女孩的邻居，比我更了解她，明知道她是盲人，奶奶死了，全靠那条狗活着，你们杀了她的狗，不等同于掐灭了她的希望吗？”
“那又怎样，我们没杀人！我们没罪！”
人群冷冷注视没有丝毫悔悟之心与不忍。
“哈哈哈…哈哈哈！有趣！”
“那好！既然国家无法审判你们，我来审判，嗯…那就判你们终身失明，不错吧！哈哈哈…”
“不要！你这个恶魔！”
噗呲！噗呲！啊…！我的眼睛！
“哥哥…不要！囡囡不找金宝了，放过叔叔阿姨吧，他们看不见会很难过的…囡囡不想他们跟我一样…”
小女孩慌忙摸索着奔跑，踩中一根骨头，往地面坠去，小手惯性护住头颅，准备承受疼痛。
一只大手却扶住了她，旋即进入一个温暖的怀抱，如小时候爸爸没有牺牲之前也是这样抱着她。
好暖，真的好温暖。
外面的惨叫与喧嚣消失不见，只有一个安全的港湾，承载她的灵魂。
3202室。
睚眦蹲在一个简易灶台下，努力控制火候：“主人，你召我出来就是为了生火的吗？”
“我这是锻炼你，别不知好歹。”王凌脸不红心不跳，喝着啤酒。
小女孩躺在他怀里沉睡，抓住衣服不撒手，眼角挂着一滴晶莹泪珠，小脸带有微笑，呼吸平缓。
睚眦：“……”
咕咚咕咚！水热了，小女孩惊醒胡乱抓去，触碰到那熟悉的大手才安心下来：
“哥哥，水开了。”
王凌把热水夹杂冷水综合，试了试温度道：“嗯…自己会洗澡吗？”
“会，三岁就会了。”小女孩甜蜜微笑。
自己褪下衣物，进入温水中擦洗。
“啊…！”膝盖伤口还未愈合，疼痛出声。
王凌本想过去，但他却抑制住。
在末世只能靠她自己，这点伤不算什么，如果生活都不能自理，那她以后还怎么活着。
自己不可能照顾她一辈子，必须让她成长。
小女孩懂事的没有再吭声，自己摸索洗发露洗头，因为奶奶说过不能麻烦别人，这样会令人生厌。
她想跟着哥哥，不想招他烦。
王凌从小女孩家中找出几套小女孩衣物，递给她一套，小女孩懂事的自己穿上，自己拿着毛巾擦拭头发。
浴缸的水快变成黑色，点点血迹飘荡。
客厅。
一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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