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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她不要出声:“我当然相信徐杨那家伙...咳咳,你爸爸是冤枉的,但是以我现在的力量,恐怕管不到皇城的事,怎么就你来了,其他人呢,叶廖...拉斐尔呢?”
“大叔在家里训练士兵,白芷妈妈怀孕不能出行,狐狸妈妈要照顾那些孤儿难民,盔甲妈妈要代替爸爸管理北应,其他的人也都被来的那些贵族严密控制住了。”
“巧克力,不要着急,冷静下来听我说,皇都那边已经发来了征讨叛乱贵族的密令,帝都来的贵族也正在集结大军,我的身份不能公开反对,所能做的仅仅只是拖延他们集结速度,真要打起来,我不希望看到同样都是帝国的子民自相残杀...我所能做的只有按兵不动。巧克力啊...”
希普赛斯咬咬牙,紧闭着眼,对着巧克力道出实情,只恨自己没法独揽大权,不受重视的皇子居然被那些贵族压着一头,可气又可悲。
“巧克力,带上我的剑,赶快回去,只要这把剑在,那些北应领的贵族不敢胡来,坚持到徐杨回来。”
希普赛斯从墙上取下自己的佩剑,那是一把装饰着鎏金行云流水纹饰的礼剑,光是看着就能感受到希卡拉王族的华贵威严。
巧克力背上二王子给的皇室宝剑,向希普赛斯道了谢,从窗口一跃而起消失了:“谢谢希普赛斯叔叔!”
“叔...唉”
希普赛斯也没自信这把剑能起到什么作用,但是这是自己现在唯一能为徐杨做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