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纨绔贵公子之景砚河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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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章:疫疠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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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张清在洗漱完以后,倒头就睡了。

    这一天过的委实也太惊心动魄了一些。先是与伙伴走散后遇到小偷,再是莫名其妙被那二公子强行带走,后又遇到五牛山滚石差点丢命。一天之内发生这么多事,完全把张清的精力耗了个精光。

    这一夜张清入梦很深。

    梦里一下子闪过二公子戏笑的脸,跟她说,要拿着她的发带要挟她,结果一转眼二公子的脸渐渐远去,变成了一个黑影,推着一个大石头往她身上砸来。又忽地,滚向她石头都不见了,全都变成尖利的箭,从四面八方向她射来,她一直在跑,一直在跑……

    文娘看着睡得极不安稳的女儿,帮她盖好又被踹开的被子,半靠着的等张秀才回来。

    文娘见到张秀才是在后半夜了。半睡半醒中,身上一凉,文娘惊了一下差点轻呼出声,随即被张秀才一口堵住不让她发出声响。

    事毕,文娘坐起身,嗔怪地看着张秀才,“都当爹的人了,还这样。”

    文娘脸色微微潮红。

    张秀才随即也坐起,把文娘搂在怀里,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文娘察觉张秀才的情绪不太对。

    “今日,我在县衙,你猜钦差大人说了什么?”

    文娘没有说话,静静等着张秀才往下说。

    “钦差大人说,我的画,有张阁老的遗风!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文娘惊呼,张秀才怕她吵醒隔帘而睡的张清和张旭,一把捂住她的嘴。

    “莫要惊慌!只是说道了一句,以后注意便是。天下读书人,哪个不曾临摹过他的画。我们也只是临摹之人,仅此而已,莫要多想。”张秀才眼中似有痛苦之色,更多的是空洞和落寞。

    “公子……”文娘眼中有点点泪光。

    “文娘!莫要再失言!”张秀才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冰冷,但随即又柔和下来,“天下再无张家公子,只有夏家村张秀才,记住。”

    “相公,苦了你了。”二十年来的相处,文娘最了解眼前人,只是心底的心痛无法言喻。

    “不苦,一点都不苦。清儿好好的,我们也有了旭儿,一切都好,都好!”张秀才眼神中的凄苦又参杂着幸福,心情十分地复杂。

    这十几年来,文娘也不多见他今日这幅伤心的模样。深知十几年这般度日,非当日他之所愿,也深知他今日心头凄苦,也只有她可以理解。

    祠堂外风雨依旧很大,雨没有停歇的意思。祠堂里殿被隔成了很多个隔间,村里这么多人,用布或者木板一户户地隔开。现下半夜时分,偶有传来几句呢喃。

    张秀才和文娘两人就这样依偎而坐,双手紧握在一起,谁也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就这样静静坐着。

    祠堂外,雨止风歇,一切归于平静……

    一夜无话。

    第二天清晨,夏里正召集村里所有男人,把头一天晚上与张秀才几人商议好的,告知一众村民。

    “不喝湖水,这个我们都知道,一直喝的山上的水。”

    “水还要烧开了喝,大夏天的,还要烧开啊?”

    “最好不要离开本村?这是不能出去了嘛?”

    “便溺都集中到山脚处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淤泥恶水,停蓄弗流,秋冬之交,演为疠疫……”

    “勿饮生水,勿用生食,民疾疫者,移之六疾馆,为置医药……”

    “疫死者,报之官府,赐棺器盛殓。另,募义民,日酬之……”

    永州县衙告示墙下,人头攒动,有一两个认字的人,在高声唱读。渐渐闻声围过来的人,都在小声议论,一些人面露惊恐,一些人沉默不语,更有一些听说招募义民并且有酬劳而表现地跃跃欲试。

    “这陈文忠,倒是个做实事的。”赵景砚倚靠在酒楼二楼窗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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