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的人,让人看不透;只是张温的要求,满宠还真的无法拒绝,太尉和县令压根就不是一个级别的。
满宠点头说:“让太尉见笑了,我以为解铃还须系铃人,这件事要想有个说得过去的结局,主要还是在陈纪身上;最起码,要给青铜司一个台阶下,说清楚,陈耽图的是什么?”
满宠似乎毫不在意陈纪父子的状况,更看重的是陈耽;张温笑笑说:“陈耽一直以为,能凭借一己之力,实现自己的主张;只是现在说这个已经没有意义,我们要留点悬念。”
站在张温的立场上,陈耽的出现,甚至陈耽的死都不算是坏事;最起码说明,陈耽没有在浑浑噩噩中,失去自我。可是满宠不卑不亢:“就怕太尉的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,”
满宠自信的表情落在张温的眼中,让张温笑了起来,夸张的笑,肆无忌惮,宛如疯子一般。张温盯着满宠道:“作为过来人,给你一句忠告,要远离那种争斗。”
“前辈多心了。在我看来,做好自己就够了。至于别人怎么看?”满宠停顿了一会儿,流露出厌恶的样子:“由他们去吧!”
“你真的是这样想的?”随即,张温却自说自话般摇头道:“很多人有过这样的疑惑。”
在大众面前,张温不太好表现的太过,哪怕是英雄气短,叹息也总不合时宜;满宠却没有在意,坦然开口道:“一个政客,倘若没有敌人,是不是太无趣了一点?便是什么也不做,也会因为挡了别人的路,被对手视为眼中钉。”
满宠说话的声音并不小,连坐在角落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,大家都懂这个道理,但是没有人会主动说出来;说出来,不是自傲,就是别有用心,但是满宠说出来了,让人不得不惊讶。张温凝思起来,他好像从满宠的身上看到了刘辩,外柔内刚,却从没放弃过自己的主张。
孤臣,张温无奈摇头:“我老了,大家伙要是没意见,一起去行宫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
“好啊。”
……
都知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,刘辩最起码要表现出一丝仁慈,不会像满宠和青铜司那么强悍;最关键的是,可以看看陈纪到底是怎么打算的,不管陈纪是一头撞死,还是见了刘辩握手言欢,早一点知道结果,总比一个个心里悬着要强。
陈群心中的失望,只要是有心人,都能看出来;作为陈家着重培养的一个嫡子,陈群早就不靠着老爷子陈纪的招牌在外头招摇撞骗,自己在士林里也是风云人物。可是眼下,他已然失去了控制事态的信心,竟然连荀汪、韩卓都在装糊涂,这让原本长于算计的陈群有些紧张。
其实荀汪等人不是装糊涂,而是当下的大环境让他们也不敢多说,陈纪和刘辩的死掐本就有许多不合理的地方,陈耽的死而复生,更是让人看不清楚那团掩盖真相的黑雾。根本不需要看见那具尸体,韩融和陈休也是熟悉陈耽的人,荀汪和韩卓都有个差不多的猜测,陈家要不然就是有把柄在陈耽的手里,要不然就是陈耽那边开出了陈纪无法拒绝的条件。
陈纪可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君子,不想荀汪会为了钱,韩卓会为了仕途,做出一些让步;正因为如此,陈纪的举动也让荀汪和韩卓心惊胆战,即便是四家的关系在那里,两人也不会随随便便地表明态度。
刘辩和刘协的争斗,似乎有了一些松动,但是剑拔弩张的局面并没有改变,双方的手下其实还是在互相博弈,要不然就不会有人去袭击刘璋这个已经下了台的闲人。刘璋那样的人如果能够被起用,只有益州的原因,因此,袭击刘璋的人一定与益州有关,陈纪的事与刘协有关。
陈群也明白这个道理,但就是心里承受不了;陈家一开始把注码压在刘协那边,随着刘协一步步退入巴蜀,陈家的危机感越来越重,陈忠多次跟家族谈到这件事,主持家族买卖的陈休也劝陈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