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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琬已经没话可说了,邺城的困境一时间根本无法破局,似乎从一开始,自己就定错了目标;反而是去了北海的杨彪,似乎比自己要从容许多。刁荣在心中有些失望,原本以为,黄琬喊自己过来,肯定是谋定而动了,现在刁荣感觉到了,黄琬只是在赌刘辩无法在战乱的时候稳定百姓的生活;刁荣只能在心里苦笑,谁不知道刘辩就是一个招财童子,最擅长的就是赚钱和生意,黄琬的思路从一开始就走进了死胡同。刁荣想象不出,黄琬是怎么盘算的,是不是突发奇想,脑袋一热就想为了利益,与刘辩进行一场不死不休没有硝烟的战争。
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灵帝时期,或许有几分指望,但是这种手段对于刘辩,几乎没有什么杀伤力;从徐州那边的经验可以看出,刘辩手下不乏高明的谋士,也许到时候一个反击,就会让参与的人损失惨重。刁荣问道:“世叔,皇上会对你怎样?”
“皇上不会拿我怎么样的,他是一个看重大局的人,我现在还有价值,说实话,喊你来,是出现了一个意外。或者说,一个容易解决的小麻烦。”黄琬晓得刁家的心态,只能降低危机的严重性:“边让在兖州、青州天天挑刺,皇上已经征辟边让为城门校尉,想让边让来邺城?”
“是要对边让动手?”
“是要忽悠边让,祢衡的脾气比边让还要古怪,现在在行宫里活得生龙活虎,对刘辩大为满意。”黄琬的目光开始凝重:“还有那龙骨,让孔融是欲罢不休,现在和皇上的关系也大为缓和;我担心,皇上另有奇招啊。”
刁荣点点头,如果边让真被刘辩忽悠得团团转,其实对士族来说是个不小的危机;边让那样的人,一旦说起刘辩的好话来,绝对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,最后甚至可能成为刘辩冲击士族的一把刀。只是刁荣的资历太浅,无法评述两位前辈的心思,只好转了话题:“世叔,想没想过从皇上的生意中获得一点好处?”
刁荣这是在提醒黄琬还有其他选择,杨彪、袁术的榜样在那边,也不能说刁荣的想法不对,黄琬扭头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邺城,心里说不出的烦闷和压抑;原本认为一个问题,很可能变成两个,而且都是要人命的,这样不是多一条路,而是让黄琬更加难以决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