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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门庭,就是在试探自己二人,难怪今天张罗着请客喝酒。氾嶷似乎没有在意,大大咧咧地说:“我们要是能去邺城出趟差就好了,看看陈宫,顺便整点好东西回来。”
靳允笑道:“你就吹吧。”
“我吹?”氾嶷不高兴地说:“你问问陈宫的朋友,我们原来什么关系。”
许汜不想听两人胡扯,而是在考虑,袁绍究竟要做什么;许汜借着品酒闭上眼睛,慢慢地回忆着几天濮阳的异常,许汜忽然想明白了,粮食,***没有筹集粮食,说明要攻打的地方产粮,无需预先准备,那么就不可能是一片混乱的汝南等地,也不会是缺粮的陈留,目标就剩下陈国、下邳、邺城。
邺城袁绍是没那个勇气的,自己只需要探听陈国和下邳两个方向的消息;许汜的沉思被氾嶷打断了,氾嶷拽着许汜说:“许汜,这么差的酒,有什么值得品味的,上次我在薛兰家中喝的酒,那才是人间极品,据说是皇上的酒坊出产的,比那个什么得意楼的酒更好。”
氾嶷其实也察觉出靳允的态度不对,故意在东拉西扯,甚至把薛兰都扯了进来;许汜张开眼睛笑着说:“你就不能让我装装样子?”
三个人都笑了起来,读书人嘛,就喜欢装作名士的风范,品酒的那种深沉就是其中的一个亮点;靳允的目标显然是氾嶷,再次把话题拉了回来:“现在程昱投奔了主公,在东阿等地正在商议稳住局势的事,薛悌也拉起了一支上千人的力量,恐怕能成为第二个李乾。”
薛悌不算什么,薛悌是薛兰的堂弟,薛兰在***面前表现实力,薛悌在袁绍面前表现诚意,是所有大族的一贯手法,这也是郭嘉传信,要许汜不急着扩充人手的原因,毕竟本地的士族都是两面下注,什么时候会出卖自己这些人并不知道。
但是程昱是一个非同一般的人,在东阿附近几个县的影响力,如同陈宫在东武阳一般;刘岱和桥瑁都请过程昱出山,可是程昱就是没答应两人,现在愿意追随袁绍,不知道是看重了袁绍哪一点。许汜露出一副惊讶的样子问:“现在我们四周只有张邈有点讨厌,怎么会局势不稳,要对张邈动手?”
靳允无奈摇头,许汜还真会打岔;氾嶷咪了口酒说:“不得不说,本地人的态度正在转变,我们不也在官府当差吗?只是你们看楼下的商人,他们真的说错了吗?靳允,听说有蝗灾?”
靳允故作神秘地说:“小道消息是这么说的,要是我没猜错,三公子就是为这件事来濮阳的。”
“敢在背后编排人,靳允,你活得不耐烦了。”王楷背着一个小籐箱,一掀帘子进来,笑嘻嘻地说:“我看下面的人回去,你们连个鬼影子都没有,就猜是在外面打牙祭,于是编了个理由就过来了,谁请客?”
许汜笑道:“我们正在为这件事烦神,正好你来了,不如就你请吧,你好歹是一个有钱的主,比我们三个强多了。”
“我请就我请。”王楷难得地痛快,坐下来压低嗓音说:“刚刚听到一个消息,濮阳与陈留之间发生蝗灾,估计很快就要禁酒了,等会结束的时候,咱们各自抱两坛酒回去。”
“消息属实?”靳允很清楚,王楷才从办事房出来,怎么会是听说,况且靳允自己早就在某份公文里看到的这个消息。
“嗯。”王楷选择了低调,许汜摇摇头说:“存酒还不如存粮,我那点薪水,到粮食涨价的时候,还不一定能养活自己。”
许汜明白了袁绍为什么现在要动手的动机,蝗灾不是袁绍能应付的,会大大削弱袁绍的实力;袁绍要是个安分守己的人也无所谓,可以向邺城求救,从其他地方抽调粮食来。可袁绍是个居心叵测的主,他不愿意受制于人,那么只能另寻出路,来应对即将出现的危机,
“谦虚,太谦虚了。”王楷笑着揭开谜底:“东西市的粮商还敢饿着你?就算是***家的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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