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操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,刘辩看着张杨手下抬进来的箱子,好奇地问:“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,这是你去司马防家里,他们送的?”
张杨哭丧着脸说:“臣没有见到司马朗,这是司马朗以前送给臣的。”
张杨把过程一说,刘辩也很意外,刘辩没想到以张杨的身份跑一趟,竟然在司马家吃了个闭门羹,说是能做主的人全部不在;张杨兴许是怕刘辩误会,以为自己和司马家族合伙欺骗,把司马家族送给他的白银都拿了出来。
刘辩穿越以来第一次看到纯银打造的银锭,心里暗暗吃惊,不过仔细一想却笑了起来;大汉只有黄金和铜钱才是货币,白银虽然稀少,但主要是通过当铺兑换,本身并不具备流通的价值。司马家打造的银锭反倒是人带来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,银锭的做工很不错,手指拂过表面,和皇宫里的银器一样光滑,整整齐齐放在一起,和黄金一样耀眼。
刘辩把银锭摆在桌上,随即笑道:“想法不错,给了你多少?”
考虑到张杨的面子,刘辩不便多说,张杨到底是个老实人,从刘辩一开口让郑泰接手河内郡的时候就知道;张杨虽然不愿意,也没有看到朝廷的公文,还是凭着刘辩的一句话就交出了官印和大权。同样的道理,要是换做吕布那些恶狼,司马家想要用银锭来糊弄,绝对没有可能,骄横的并州兵第二天就能跑到司马家大门口去闹事。
虽然已经不是河内太守,张杨有点心疼,这些物资收集起来不容易;张杨小心地对刘辩说:“司马家的银锭在河内郡的很多地方都能换取物资,我算过,给我的三百锭白银,差不多能换足金的物资。”
“还不错,这些银锭留给郑泰用吧,等会我让杨亮给你十两足金。”刘辩没有小心眼,只是要张杨知道,自己不会亏待他。张杨急忙谢恩:“多谢皇上。”
张杨明白,白银是入了府库的,刘辩给的就是自己的,皇上没让自己吃亏;其实在刘辩看来,张杨这样面对手下造反只会哭的老实孩子,对他来说根本就没有秘密可言,从下面的人了解,张杨确实没有什么嗜好,生活单调乏味,武功也只是二流。
或许正是这样,才让董卓、李傕、袁绍那些人放心,才让河内郡的士族没有反感;现在把这个老实人搬掉了,河内的士族会有什么反应呢?刘辩摇摇头,这是郑泰那个太守烦的神,刘辩问张杨:“你和司马家有其他来往,比如朋友间的私交?”
张杨跟着摇摇头,心里话我倒是想啊,问题是司马家的那些人不理我,三天两头以逃难的名义躲着我;同样生活在河内郡,司马家的产业都还在,这么不待见太守,刘辩倒是奇怪了,这么牛的做法,有点说不过去吧。难不成司马家族的自足自给到了不需要外面的地步?
王越笑道:“皇上,司马家稀奇古怪的事还躲着呢,你去了就知道了;司马防做过洛阳令、京兆尹,现在挂着一个骑都尉的职务,实际上就是领一份俸禄,呆在洛阳的家里,温县这边,是老大司马朗做主。”
“王越你和司马防很熟?”刘辩脸色微变,王越不在意地说:“没错,切磋过几次,司马防的剑术说得过去,不过在我面前就是一团渣。”
王越的样子极其嚣张,张杨羡慕地吧唧嘴,显然司马防的武功确实高明;刘辩想到的是另一个问题:“司马防一个人住在洛阳?”
张杨张了张嘴,心里却是吃惊不已,这个问题从来就没有人考虑过,刘辩恐怕是第一个这么问的人;王越想了半天,还是摇头,很不情愿的说:“你还是问杨奇他们吧。”
杨奇听到这个问题,哈哈大笑起来:“皇上,你还真是感觉好,没错,是因为司马防的夫人太厉害,司马防纳了两个小妾不敢回去;原本这家伙是辞官不做,随即又要了官躲在洛阳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刘辩笑笑说:“张杨,派个人送信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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