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绍活得确实很不容易,他不甘心做一个纨绔子弟,不甘心在别人的眼里平庸一辈子,因此他选择了奋斗。
在这条道路,袁绍是非常辛苦的,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是不可避免的,有时候甚至付出血和泪的代价;为了平息家族里的种种猜忌,袁绍曾经放弃了很多,有几个年轻人愿意在家里守孝六年,辜负自己大好青春的。
关键是,这次想戳袁绍脊梁骨的是他亲叔叔袁隗,在外人的眼中,袁隗精明圆滑,有时候会露出一点清廉公正的样子;可是袁绍是在袁隗教导下成长的,太清楚袁隗实际上的做派与外人看见的,就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袁绍心里很清楚,袁隗不能拿自己怎样,现在的袁家其实已经四,自己说话的分量不在袁隗之下,只是在鲍信面前不能表现出来。袁隗看着袁绍装出来的垂头丧气样子,气急败坏地在小花园来回地转:“袁绍,就不能学点好!”
“叔叔,侄儿以为,我没错,您也明白,并州商号现在的钱太让人眼红了,刘辩就不应该与民争利。”袁绍说得理直气壮,袁隗见袁绍还敢顶嘴,顿时气的七窍生烟,不过最终还是叹了口气;“你呀,现在看事情越来越肤浅了。”
袁隗怒其不争的看着袁绍,当着外人的面,袁隗考虑再三,还是不能说出六国的事情;况且袁隗也怕双方一拍两散,最后对袁术不利。袁隗有气无力的叹息声,仿佛一根刺,扎得袁绍生疼,让他想起小时候袁隗在袁逢面前护着自己的想象。
可是,为什么后来袁隗不再支持自己?要是袁隗是为了自己儿子,袁绍也就算了,就当时还一个人情,可是袁隗是为了袁术这个浪荡子,孰可忍孰不可忍;这一刻,袁绍再也无法压抑心头的恨意,气愤道:“刘辩和他父亲一样,就是想打压我们士族,我不过是未雨绸缪,趁他还没成长起来,先压住他的气势。”
“未雨绸缪?也不知道何颙这混蛋到底跟你说了什么。”袁隗是真的气狠了,他岂能听不出来袁绍的含沙射影;袁隗这么儒雅的人连混蛋都从嘴里冒出来,让鲍信吃惊不小,鲍信一脸的尴尬,说到底,这是袁家的家务事,他一个外人实在不好发表意见。
鲍信一抬头,见袁隗看着他,回过神来恭谨地说道:“隗叔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不用。”袁隗出人意料地叫住了鲍信,语气不容置疑地问道:“鲍信,袁绍的选择关系到你们这些人的将来,你真的不在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