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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酒倒在白瓷碗中,何太后与何苗一眼就瞧出不一样,过去喝的黄酒多少都有点浑浊,再美味的黄酒都不例外;可是眼前的黄酒清澈见底,除了酒的颜色与西域葡萄酒不一样,透明度几乎差不多。
何太后和何苗立即打开四坛酒看,都是一样的清澈,两人端起酒碗喝上半碗,似乎也更加醇甜;何苗很干脆地一口喝完碗中酒,又重新倒了一碗。何太后要矜持得多,放下酒碗,抬头问唐姬:“皇上又开了一家酒坊?”
“是的。”唐姬笑着说:“太后,别看我,配方也只有皇上知道,现在看守酒坊的是张飞,就是我爹都吃了闭门羹。不过我是真服了皇上,就冲这两个酒坊,我们也可以衣食无忧。”
舞阳君哼了一句:“皇上不是那种知足常乐的人,七柳丘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外婆。”唐姬更不在乎这个了:“皇上要在那里安置一万多人,荒瘠地不长粮食,皇上打算在那里建一个码头,以后把工坊全部搬到那边去。还有从幽凉来的驼马牛羊,也摆在那边放牧。”
原来如此,说穿了一钱不值,唐姬说的每一样都需要大量做工的人,难怪皇上愿意收留那上万人;皇上还年轻,年轻人总是会有梦想的,皇上是想建立一个属于他自己的帝国。
沉默中,何太后面无表情地端起了酒碗,似乎在仔细观察黄酒颜色的变化;何苗不争气地嘀咕:“皇后,如果可能……和皇上说说,宽限几天。”
唐姬也曾彷徨,失态,甚至恐惧;唯独刘辩不肯向命运妥协,一个正确的选择足以影响人一辈子,这才是决定不容易下的原因。何太后攥紧了拳头,全身的力量仿佛都聚集在一点之上,有子如此,夫复何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