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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着北方的鲜卑,暗中勾结的人员肯定不会少,我们就是长了三头六臂,也不可能把他们都清理干净,有的时候,需要雷霆手段,有的时候,需要妥协!”
闵纯打定主意不妥协,许相也没有打算让步,他是刘辩的孤臣,自然不会买任何人的账:“此一时彼一时,当时南方未定,现在就算益州也是指日可下,鲜卑人要想突然给我们一个教训,除非是我们自己出了问题。否则,时间上一定来得及,还是看皇上的意思吧。”
散会后,法正和荀衍没有走,许相楞了一下,走去关上房门,回到位置上坐下问:“有什么不对吗?”
法正皱着眉说道:“崔巨业的人马正在向南边集中,他恐怕增援不了云中,而一旦云中放线出事,对方反而能很快地穿越过崔巨业把守的地盘,直接威胁邺城。”
许相看荀衍点头,立即明白法正的判断没错,要是这样的话,其中的门道就很有看头了;许相轻声说:“我会将这个情况报告给许昌,你们要相信,许昌会做出正确的决定。”
荀衍同样轻声说:“戏志才的态度有点奇怪。”
戏志才是刘辩留在邺城的军师祭酒,协助大将军卢植负责处理军机事务,卢植去了邺城,戏志才就是实际上的负责人;崔巨业大军移动,不可能是崔巨业个人的一时喜好,肯定有冀州刺史耿武、或者其他什么人的命令,荀衍不相信戏志才没发觉不对,但是戏志才一直没有动作,这才是奇怪的地方。
许相思索着说:“戏志才的事我们管不了,尚书台这里才是关键,我们把尚书台的戏唱好,肯定能看到那些幕后的故事。”
许相说的是和洽,刘辩征辟和洽来邺城出任郎中,暗地里给青铜司和许相打了招呼,这一位不是凡人,是要搜集证据抓起来的;法正笑笑说:“许大人放心,这都是小事。”
许相立即晓得青铜司已经把一切布置好了,笑道:“荀衍,你是监军,要把出入屯田营的腰牌带好,让司空大人给你出具一道公文。”
许相果然是老女干巨猾,他这是在暗示荀衍,除了监军管理的那些军队,还有陶商的人马可以使用;一般的将领兴许不会管司空杨奇的命令,但是陶商不一样,他和杨奇都是刘辩阵营里的人,肯定会听从杨奇的安排,那么真出了意外,荀衍能调集几万人马,就算打不赢,打下去是没问题。
荀衍一拱手:“多谢大人指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