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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只不过是江南的运输马,自然也不会随意停下来和某个人说话。
那么,陆绩沿途看的就是一个信号,与青铜司的手法应该差不多,刘晔一步步走过去,自然把每家店铺都看得很清楚;刘晔耳朵里听着不同的口音,猛然飘来几句会稽郡那边的方言,原来是一家卖黄酒的酒坊,门口两个女子正在聊天,一个三十多岁,一个十七八岁。
刘晔信步走过去,问三十多岁的女子:“大姐,你是会稽郡的吧,这酒坊……”
那个女子也就是寻常女子,看刘晔神采斐然,笑着说:“客官是要买黄酒吧,真的是好眼力,我们就是会稽郡的,正宗的女儿红和花雕酒。看客官年纪,应该还没有女儿出嫁,难道是妹妹?”
刘晔微笑摇头说:“我买花雕酒,能否看看酒色?”
“请,客官请。”眼看着生意上门,两个女子殷勤地把刘晔让进店里,一边介绍自家的好酒,一边攀谈;刘晔要了四坛酒,先付了定金,顺口问道:“你们远在吴郡,思念家人吧?”
年纪轻的那个女子说道:“还好吧,这里有很对会稽郡的店铺,前面半里地的山阴布庄,全部都是我们会稽郡的人,时常过来聊天。”
年长女子打趣道:“那是,前天来了新布,还过来显摆,丫头,那都是为了你。”
新布,刘晔恍然大悟,这和青铜司在店铺招牌上通消息的方式一模一样,刘晔问清楚布庄的位置,便以自己有事要办为理由,在两个女人的说笑中离开了酒坊。
刘晔特地去看了山阴布庄,果然是不同凡响,门口架子上的布样更是让人啧啧称奇,刘晔没有停顿得走过去,心中已经确定就是这个地方;回去后,刘晔便安排了一个小组到附近,看陆绩每天路过时候的表现,果然,陆绩来回路过,都有掀开马车厢的窗帘,看一看布架上的样品。
刘晔派去的人也调查出来,山阴布庄的布样虽多,但是已经好几年没有新品了,只不过一半的品种经常缺货。从刘晔的角度出发,布庄没有别的原因,也不是缺货,而是不能随便拿出来混淆了信号。只是陆绩是吴郡的名人,又是陆逊的亲戚,没有真凭实据,刘晔也不敢轻易动陆绩,甚至连试探都不敢,唯恐打草惊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