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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答:“不淡然、不看淡又么子办呢?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过去,谁都没有这个自信。但我佩服您呀!都这个时候了,还调查案子,不要命了!”
为缓解气氛,韩风学着对方的口气,微笑着回答:“么子办呢,您说的,看淡些。在岗一天,就履行一份责吧!”
姚文化竖起大拇指,又夸张地在空中画一个圈,挥手说:“还是进去坐吧,我一个人,绝对没有被感染,尽管放心。”
“怎么做到的?您没跟夫人在一起吗?”韩风不是随意说,他确实觉得夫人都在瘟疫下远去了,而朝夕相处的他却安然无事,不会又是一个高鸿翔吧?
“年前都在这里吃的团圆饭。要感染已经感染。我大年初二后确实有了发热咳嗽的症状。初三认识了一个土郎中,给我做穴位注射,居然好了,真的。我夫人不信,连土郎中的面都不见。最后一周,我在这里,她在医院。我在这里活着,她在医院化蝶成仙。不可思议吧?这就是人生......”
姚文化像个诗人,又像个演说家,说了一大堆,韩风听一半漏一半,嘴里“嗯嗯嗯”地回应着,对他说的穴位注射没有兴趣,有兴趣的只是,他有没有从夫人那里听来高爱莲本人及家里的一些情况?
进了民宿的前厅,主人在近门的吧台内坐下,随手指着对面的摇椅,对随风而入的韩风说:“您坐那上面如何?”
韩风不习惯摇椅,晃晃荡荡的,发晕,但近距离的除了一张摇椅和一张茶几外,没有其他可以坐的地方,于是便指着茶几客气地问:“可以坐这吗?”
姚文化笑笑:“你生活中肯定不是一个浪漫的人。没关系,我那红木的,结实。”
韩风想,这可说对了,家中的老婆没休了我已经很仁慈了。
边想边坐了上去。但顾忌人家的好家居,就只颠着半个屁股坐在木板上,双脚支撑地踏在青砖地面,身子和双手摆好姿势,准备抓紧和眼前这个另类的文化玩家交谈,然而还没开言,姚文化倒先说了:
“您电话中说,了解高爱莲过去的事情,我虽然时不时听夫人讲起,她们姐妹情深,可我不关注,家长里短的事从来就反感。不过,昨天烧夫人以往的书信、书籍、文稿时,倒是意外地发现了一段文字。”
“哦......”韩风直起身子,并没有说话,他等着姚总的下文。
但见姚文化一下没了下文,而是审视着自己,于是就催言:“您请说。”
“您告诉我,到底发生了什么?高爱莲都死了十五年了。”姚文化表情庄重,和刚刚见面时判若两人。
“前几天凌晨,江北死了两个年轻人,非正常死亡,也不是传染病毒,查来查去,跟渔村有些关系,跟高爱莲的法官丈夫也有些关系。听您夫人早年的班主任刘老师讲,姚编辑跟高爱莲老师关系密切。”
姚文化瞪大眼:“死两啦?”惊诧中呼呼吐着气,但又话锋突然一转:“两人算不得什么!现在老天爷惩罚我们,这不天天死人!”。
韩风对姚文化的吐槽装作没听见,而抓住他刚才的话穷追:“一段什么文字?”
“十几年前,我也在报社,夫人是副刊的编辑,也同时主持一个情感栏目,每周要写一篇生活、情感类的稿子。我昨天接到你的电话后,留意了下,发现夫人有几篇文章底稿夹在相册里。其中一篇讲到她有一个好朋友,高中时期谈恋爱,后来,男友当兵去了,也难舍难分,一年后男友回家探亲时,与男友发生了关系。几个月后,发现怀孕了,肚子越来越大,就匆匆嫁给了另一个男人。这个男人也是部队回来的,但军训中发生过事故,失去了生育能力和性生活能力。这个女友生下女儿后,就一直小心翼翼地生活着。为什么小心翼翼?因为男人知道女儿不是他的,几十年里不与夫人同床,当然也同不了床,但给外人感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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