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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子装的也是毒品,对烟鬼来讲,三五块一包的怕也是精品吧!你别说,我都给老高买过烟。”
“你这是美德,值得点赞!”劳餮继续装扮他准备装扮的绅士。
“据说,梁伟达也给老高送烟吧?”
劳餮这一问,显然已经进入工作的思考阶段了,丝毫不是这些年给同事们的感觉——吊儿郎当。也许,他现在的行为举止很像小孩,当没有同伴在的时候,作业写得非常认真,一旦有同学和同伴,就调皮捣蛋。
芳芳发愣,看着警官问:“梁伟达是谁?”
“你家老李的战友啊!你不知道?”
芳芳淡淡地:“连他的同事我都只认得一两个,战友就更不要说了。”
“他这次去老高家过年,唯一一次见外人就是去了梁伟达公司,还说要把从渔村带过去的香烟送给他。后来是老高送过去的。”劳餮把事情说明。
“就是说老高把烟送过去,毒死了梁伟达家的人,对吧?”芳芳眉毛紧锁地问,她大概听出了眉目,也开始忧心自家的李立光居然是“祸蔸”。
“不是梁伟达的家人,初步认定是两个小偷。”
“哦,那还好点。小偷也够倒霉的啊……唉!”
“是啊……对了,你看你认识他们吗?”劳餮把两个“小偷”的照片在手机里翻出来,给芳芳看。
芳芳眯眼看了一会,还把照片用手指划大,最后摇头说:“没见过。”
劳餮收起手机,又转换话题问:“你有没有听说过老李与梁伟达有什么过节,或恩怨?”步步深入,对被问到的当事人来说是有些难为情,劳餮也作好了被骂或被突然不理的准备。
不过,芳芳不是那种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的人,她仅仅心头掠过一丝不悦,而后就不冷不热地:“看来劳警官是怀疑立光了?”
劳餮镇定自己,认真地看着女主人道:“相反,我是想努力排除立光法官的嫌疑。”
芳芳脸上有些苦笑的味道,含腰点头说:“那就谢谢了!”
“有吗?”劳餮还是要问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老高那里呢?”
“也没有。没有听说过。”起身,给警官拿一瓶矿泉水,说:“不好意思!”她说的不好意思是客人拒绝了泡茶,竟然就一直没有给客人拿水。
劳餮接过水,看瓶子是梅桂花美乐美集团的商标,欣喜一笑说:“梅总公司的新产品吧?”
芳芳点头,继续前面的话题:“老高应该和立光一样,都是安分守己的人,而且还应该是遵纪守法的模范。”
劳餮沉思了一下,然后缓缓抬头正视道:“不知你知不知道,高老师年轻时和梁伟达恋爱过?”
芳芳并不吃惊,但却摇头,且认真地回答说:“立光跟我从不讲这些事情。我跟高老师在一起两年,她也没有讲过,当然,也不可能讲。”
正说着,芳芳身前的手机振动,芳芳拿起来接通后,劳餮听她喊的是梅姐,猜是梅桂花。
“你跟梅总有事?”等挂了手机后,劳餮问。
芳芳回答:“梅姐问我今天还去不去她的公司。今天元宵节,我约好去看高如铁的。”
劳餮不太自然地耸耸肩,说:“想不到就元宵节了。那就不耽误你了,我这里也结束了。”但又纳闷起来,思索着道:“你是要去监狱吗?梅总跟你一块去?”
芳芳反问:“怎么突然说监狱?”
看劳警官也是云里雾里,皱眉思索后,恍然大悟起来,轻快地回答说:“嗯,不是的。高如铁出狱两个月啦!如今在梅姐的公司做管理。”
劳餮感叹,心说不但时间过得快,人的变化也大,梅桂花成大老板了,高如铁也出狱了;连特区这个年轻的城市,也似乎老了许多,就如自己一样。
但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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