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考资料,等待两年后真正的转机。
倒是云裁缝,捏着景秀的下巴左看右看,若有所思道:“……确实有点像……”
景秀:“?像谁?”
云裁缝收了手,又去看书了,头也不回地说:“像沉鱼的西施,羞花的杨玉环,夸你呢,去去去,练习去,别整天苍蝇一样嗡嗡嗡嗡的。”
景秀:“……”
好吧。
师父不愿意说,她也就不问了。
一切顺其自然,不如先把手头上的活儿做好。
……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风平浪静地过着。
不知道是因为那场高烧,还是赵翠华问的那些话让刘招娣想起来了,总之,这一家子再没敢跑过去堵景秀。
景秀乐得自在,等从师父那里学会了十几种针法,已经能将一朵花绣出平均线的时候,她要背着书包上初中了。
初中两年制,算起来其实差不多刚好。
景秀倒是知道,恢复高考以后的第一届,招生条件并不严格,大领导不拘一格降人才,提出了“自愿报名,基层推荐,学校复审”十二字方针,以择优录取为基本原则。
但是贺明兰年纪还是太小,景秀担心大队不会批准。
她准备安分地上个初中,拿到初中毕业证,最好初中在学时维持原主名列前茅的成绩。
这样,两年之后就可以以“提前体验”的借口,拿成绩单当保证来说服干部们,让他们给她一个通过机会。
因此这初中是必须要上。
但是手艺活不能落下。
景秀前一天晚上收拾铺盖的时候,云裁缝就在旁边安静看着。
完了说一句:“别忘了你答应我的话。”
景秀承诺过,她是专心致志来学手艺的,不学成不甘心。
景秀抿唇笑了。
她自己的情绪不外泄,笑起来温温柔柔的,完美演绎了一个从原生家庭的伤痛中恢复过来的小女孩的形象。
“不会忘的,师父。”
景秀把自己的打算说了:“我准备大学去考历史专业,我们的刺绣作品,要以文化为根基。”
“呦。”云裁缝挑眉:“这么有自信?”
景秀还是笑:“您等着看吧,师父,我是一定要考出去的。”
云裁缝打击她:“说这些有的没的,还考大学?没有考试你怎么考?”
景秀垂眸,思索了几息,压低声音说:“师父,我觉得……高考会恢复的。”
“世道会变的,师父,只要我们坚持下去,黎明前的黑暗并不很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