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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ping了
被ping了
云裁缝家住得偏,但是景秀这一嗓子嚎得石破天惊,男人都被她吓得后腿两步。
左右一看,趁着人没来,灰溜溜地跑了。
送走看热闹的乡亲们,景秀把门一闩,这才一副虚脱样子,软着腿坐回凳子上。
云裁缝看得,很难得的笑了一下:“怎么,刚才嚎起来不怕,现在怕了?”
景秀摆手,腿抖得仿佛筛糠,装得跟真的一样。
她哑着声音问:“那是谁呀?我都没见过。”
云裁缝不笑了,面色淡淡:“吃里扒外的狗东西,不用多管。”
景秀有点担心:“师父,您这一个人住,万一他下次又来呢?”
主要是原主的记忆里从来没出现过那个男人的脸,怕根本不是大队里的人。
云裁缝斜睨她,说:“那是个知青。”
知青。
对于景秀来说,这就是一群近在眼前远在天边的人。
大队里当然有知青,村东头也有专门的知青所,但是知青们只活动在自己的小圈子里,和村里人却压根说不上话,是泾渭分明的两个群体。
红旗大队对知青的态度不好不坏,还因为大队长赵有为尊重读书人,知青们的工作并不很累,和村民也没出现什么矛盾。
也因此,知青们更独了,压根不往这边来。
可是那个男知青,是怎么和云裁缝扯上关系的?
两个人对骂的时候景秀没在现场,也没听明白,只隐约听云裁缝说了一句:“滚。”
可见关系恶劣。
既然都开口了,云裁缝索性直说:“那知青就是个狗东西,他爹前两年被下/放到红旗大队,他早在城里就和人断绝了关系,今年他也下乡了,一来就知道问他爹要钱要粮。”
的能有什么钱粮?
要不出来,就带着一帮子知青“好兄弟”打砸,差点把他爹逼死。
红旗大队对这些下/放的人们并不会过多欺负鄙视,大队里的民风比较纯朴,又有干部带头约束。
所以尽管这些人明面上还是要挂牌子,实际上却也能吃饱穿暖,也不会有太多人对他们指指点点,偶尔还有人看他们可怜,避着人偷偷摸摸接济一点。
让人没想到的是,对这些人动手的,竟然是那群“有知识有文化有廉耻心”的知青。
云裁缝上回路过,顺手搭救了一把这男知青的爹,偶然发现这位竟是首都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中医,顿时更加不喜欢那男知青。
云裁缝说完原委,看景秀一副震惊的样子,又笑:“怕了?”
景秀可不怕什么知青。
她就是有点惊讶,没想到这位老师不仅是个高人扫地僧,胆子也比一般人大。
现下这个时候。人人自危,像知青那种为了不被连累断绝关系的更是层出不穷。
大队里的人虽然不会打骂这群被下放的人,但是绝大多数也根本不会接近他们,更是约束着亲朋好友,千万别和这种人扯上关系。
这出去可是要被开会的啊!
尽管近几年已经陆续开始***,但是那几个人没有下台,局势就不明朗,就景秀所知,要到明年后半年,这群人们才能大批量的进行***回城。
这才哪到哪呢,师父她胆子大得,一点也不怕别人说她。
“不是……就是觉得您胆子真大。”
景秀如实说。
云裁缝问她:“你不怕我连累你?”
景秀由衷道:“这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,连累了只能说世道不好。”
这话可不能在外头说。
也是云裁缝自己都不在乎,景秀才不把嘴,实话说了自己的想法:“要我说,此一时彼一时,以后还不知道怎么样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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