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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轻女人一把抓住男人的衣服领子拽了拽:“你说,是不是她?”
男人长相一般,仅仅算是端正清秀,此时被拽着衣服领子,也没有生气,反而无奈又温和地笑了一下:“绫罗,我和她真的没什么关系,我们先走,别打扰别人的生活好吗?”
他越这样说,年轻女人就越生气,恶狠狠地随手推向旁边的花架,一边说:“你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!”
景秀瞳孔一缩,看着花架上的花花草草,心脏骤然紧缩起来。
她来不及思考,拍着佣人的肩膀:“快快快,砸到人了!”
佣人早就有所动作,一把放下她,扒着人群进入中心,抬手扶住摇摇欲坠的花架。
呼。
景秀松了口气。
刚才那股紧张的情绪也一扫而空,她看着那几十盆花花草草,懂了。
原来是同类。
不过原主本体好像是木天蓼,是一种藤本植物——和草本算同类吗?
景秀若有所思。
那边年轻女人看自己的动作被人阻止,也不觉得走什么不对,当即指着佣人的鼻子骂:“你少管闲事!小三就应该去死!”
“过来……那个谁。”景秀招了招手。
佣人善解人意很有眼色地说:“小姐,我叫金玲。”
景秀并不觉得尴尬。
金玲回到她身边守着,她稍微安心了些。
景秀没想插手这件事,刚才让金玲去阻止也是因为那些花草,朝年轻女人点了点头,扭头准备走。
年轻女人却有些不依不饶:“喂,你站住!”
男人上下打量着景秀,一双眼睛中闪过精光,并不阻拦女人的行为。
景秀才懒得搭理这两个人。
让她站住她就站住?
那这个元帅养妹的身份岂不是很没用?
年轻女人怒上心头。
她还从来没有这么被人无视过!
她两步走到主仆俩身后,伸手就要抓景秀的肩膀:“我让你站住你听不到?耳朵聋了………啊——!”
伸出去的手还没碰到人家衣服,就被金玲死死握住手腕,年轻女人发出一声尖叫。
金玲一点都不留情面,力气大到甚至要捏碎女人的腕骨。
女人这时候想要挣脱已经晚了,只能被金玲提小鸡仔一样高高提起手腕。
钻心的剧烈疼痛让她根本无暇他顾,也没发现景秀已经转过头来,皱着眉头问:“你干什么?”
年轻女人挣扎着扑腾了一下,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金玲很有眼色,见状松了松手,仍然牢牢禁锢着对方不让她张牙舞爪。
“我家小姐问你,你想做什么?”
“不不不不,我没想做什么……”年轻女人抽了一口气,眼里闪着泪花,疯狂摇头。
“最好是这样。”
景秀干脆不走了,抱着看热闹的想法转头回到花店老板旁边。
往旁边矮柜上一坐,点了点下巴:“说说吧,怎么回事。”
花店老板这时候已经被人扶了起来。脸上的红肿也喷了修复药剂喷雾,恢复了光洁平整。
这是个美人。
眉心微蹙,带着轻愁,有那种水乡朦胧的美。
老板轻轻摇了摇头,指向男人:“我和他曾经是大学同学,已经四五年没有来往了。”
“今天刚见面,他的未婚妻上来就开始骂人打人。”
“你胡说!”年轻女人名叫李绫罗,尖声说:“你和他都睡一张床了!你别以为我不知道!”
这声音太聒噪了。
这人也没有花店老板好看,景秀对她一点耐心也没有,使了个眼色,金玲会意,手下紧了紧。
李绫罗发出一声杀猪一般的嚎叫,再不敢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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