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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卫东的婚事黄了!
这事儿传到刘招娣耳朵里时,已经是五天后了。
刘招娣翻着那十五尺的确良的布料,眼睛发直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:“丧天良的小贱/种,真以为谁都能看上她似的,爹妈又不是什么大户………”
贺卫东在旁边心烦意乱地听着,听着听着低吼了一句:“闭嘴吧你!要不是你太穷,人家怎么能看不上我!”
王金燕漂亮,会打扮,爹妈虽然没那么富贵,都是普通工人。
但王金燕是独生女啊,独生女代表什么?代表他贺卫东娶了王金燕,老丈人家的家产还不得让他来继承?
刘招娣被他骂得一懵,接着抹着眼泪哭哭啼啼地说:“是娘没本事,娘耽搁了我儿……”
景秀:“……”
景秀没话说。
刘招娣坐在炕桌东边收拾布料,她窝在西边缝缝补补。
隔壁大婶家的活儿,景秀动作有些生疏,做着做着,叹了口气。
她自己是会做绣活的。
以前修道的时候,有个朋友以针线入道,一针绣山海,极臻时动辄改天换地。
她向来博采众长,入得百家道,近水楼台,也跟着学了许多刺绣的手艺。
但是裁缝——裁缝和绣娘,那就是两个职业啊!
裁缝你得量体裁衣,扯布打版,可不像绣活一样,绣个帕子花纹画布。
前者更加实用,后者则观赏性居多。
隔行如隔山,虽然二者之间也有关系,但是那关系差不多就是苹果和草莓之间——都是红的。
原主这辈子短短十三年的回忆里,可没有关于绣活的。
她含冤而死的那辈子也没有。
也就是在她原本应该的命运轨迹里,后期成为了服装设计师,手头宽裕了,才稍微表露出一些刺绣的天赋。
可想而知,现在的景秀要是做个刺绣出来,旁人指不定会怎么想她。
景秀琢磨着事情,乍听到刘招娣又搁那儿嘀嘀咕咕和她宝贝儿子交头接耳:“隔壁白水大队里有个姑娘,今年十八岁,娘看过了,漂亮,一顶一的漂亮,家里也富裕,王媒婆说人家不要彩礼,还贴二百块钱的嫁妆……”
贺卫东听着,皱眉说:“条件这么好?能看上咱们家?”
他还怪有自知之明的。
刘招娣偷偷瞄了一眼景秀,声音更低了:“人家说了,倒贴二百块钱嫁妆,但是有个要求,……换亲,让把你妹子嫁过去,摆酒一起摆,他们家里出钱……”
这个年代,娶不起媳妇的人家,就经常会有“换亲”这种行为。
就是你家娶了我女儿,那你也得嫁过来一个让我儿子娶上老婆,亲上加亲,还不需要纠结什么彩礼嫁妆,省钱。
贺卫东眼睛一亮。
他贪上那二百块钱了。
嘴上又说:“真漂亮?能不能让我先看看?”
刘招娣拉着他出门去了。
他们说这话,是一点也不避讳景秀。
景秀也不吭声,等人走了,把手里针线活儿一撂,冷笑出声。
什么换亲。
这不就是二百块钱卖女儿吗?
刘招娣是一点也不想,原主今年才十三岁!
十三岁,身体还没有完成发育,营养跟不上或者发育缓慢的姑娘可能连初潮都没有!
像原主,瘦瘦小小的。说是十岁都有人信。
这娘俩一个敢说一个敢答应,根本没有把原主当人看。
景秀的脾气可算不上多好。
上一个任务虽然原主也惨,但那至少是法制社会,原主又是个公众人物,除了那几个,哪里有人敢这么打她主意。
没想到这任务还没有进展呢,就已经有人想把她卖了换媳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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