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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谢。”
荣佳佳说。
她浅喝了一口，放下杯子，左右看看，这才凑到景秀身边小声说话。
“你离那个瞿媛媛远一点。”
景秀没开口，用眼神无声地表示疑惑。
荣佳佳神神秘秘地说：“她那人太古怪了，之前灯灯姐临时打电话让我照看你一下，我一回头就看到她在我背后盯着我。”
也就是昨天的事。
徐华灯不好随便让景秀第一次上节目就去一个全然陌生的节目组。
又正好她和《走吧！朋友》的导演有点交情，再加上这档综艺里有荣佳佳和张楷两个熟人，这才敢把景秀送来。
她给荣佳佳打电话知会一声，拜托她带带景秀。
荣佳佳挂断电话，一回头，就看到瞿媛媛在她身后一直盯着她看。
那双眼睛直勾勾的，悄无声息，把荣佳佳吓了一跳。
他们当时是在节目组补拍正式节目的一些小镜头，身后都是工作人员，荣佳佳没好声张。
但是回家以后越想越不对劲，越想越觉得瘆人。
今天一见到瞿媛媛，更是不受控制地联想起昨天的画面。
这才有了这么一说。
“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回事。”荣佳佳有些苦恼，还有点害怕：“就是很怪，但是说不上来哪里古怪。”
这样才更可怖。
景秀恍悟。
就说怎么荣佳佳这么自来熟。
原来还是和徐华灯有关系。
她安慰着小姑娘：“没事，现在是法制社会，她总不能害你？”
荣佳佳摇了摇头，然后又有些担忧地说，声音压得更低了：“我听说啊，只是听说，听说圈里有人养小鬼。”
“小鬼？”
荣佳佳：“对对对，就是这个，听说是什么S国传来的邪术，能够让人时来运转什么的……”
景秀：“……”
小鬼还有这个功效？
她正迷茫。
在她的认知里，所谓小鬼，那就是孤魂野鬼一类的东西，往往浑浑噩噩，没有理智。
也没听说有什么特殊功效啊。
直到荣佳佳说这玩意儿是外国传进来的，景秀这才明白，这玩意儿和她认知中的是两码事。
“舶来品，还能在异国他乡生效？”景秀疑惑，开玩笑道：“退一万步讲，真有小鬼这种东西，那我们这里是不是也得有阴曹地府？有鬼魂被人豢养，是不是也有勾魂的黑白无常？”
“啊？”
荣佳佳卡壳了。
对啊。
没道理小鬼是真的，阴曹地府不是真的啊。
啊……不对不对。
“重点不是这个，重点是瞿媛媛真的很怪！”
看着是真被吓到了。
景秀若有所思。
那个瞿媛媛身上确实也有古怪，节目拍摄时长一周，还是得多加小心。
景秀拍了拍荣佳佳的手，柔声说：“谢谢你啊，我会小心一点的。”
她生得漂亮，软下眉眼时更是软化了最后一点距离感。
看得荣佳佳有点窘迫，略带不好意思地说：“没……没关系。”
两人不再聊这些不开心的事情。
……
黑漆漆的直播间重新亮了起来。
观众们期待已久，一进来就高兴地刷了满屏弹幕。
立刻就有人注意到，节目组一行人来到了一处小餐厅。
餐厅内清了场，看上去大家好像刚刚用完餐。
荣佳佳还在小声和景秀讨论：“太甜了，这里的甜品真的齁甜，不过那个苹果派真的不错……”
“还有红酒。”张楷笑着说：“节目组这次怎么转性了，开这么贵的红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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