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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几日,边界因为上次输了一场,北元一直处于休战的状态,即便是人手众多。
但考虑到对方的战法太过阴险,还是决定不要冒险,宁愿先行休战,也不要用战士们的性命前去消耗。
但南雍岂会罢休,自他们赢下两战后,一直都士气高涨,日日在紧闭的城门外出言不逊,试图激怒北元出来迎战。
那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,言语中的挑衅,当真是让北元的将士们听了,都心里气得堵堵的。
可是没办法,毕竟对方如今是赢家,加上南雍不知怎么,竟出奇的能预判出北元的战法。
明明战场之上,大家都在生死之间徘徊,但南雍的将士,都却有默契的以人摆阵,降低损耗,一靠近,就身死其中,当真是可怕至极。
是夜,此刻在南雍的营帐内,只见一男子身穿黑色金丝龙纹衣裳,正漫不经心的,在看着眼前的棋局。
他手握黑子,而对立而坐的一个中年男子,被他压迫的气息笼罩,额头上微微的细汗,就连手都是微微的颤抖。
“君上,末将输了。”中年男子将白子放下,心里怵得慌的看着眼前人说道。
只见男人冷淡的眼眸都是寒光,眉眼间散发出的凌厉还有气势,都是帝皇的威严,他薄唇轻轻的吐出一句话。
“身为南雍的骠骑大将军,是太久没上阵了吗?竟连输了两场。”
男子虽淡淡的语气,但那无形之中的杀气,吓得让对坐的人直接起身,跪在了地上。
“求君上责罚,是末将小瞧了那几人去。”只见骠骑大将军低头。
他心里竟是纳闷,眼前人虽是君主,可论年纪还比他小了一轮,但那一身的威严,着实的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责罚?”
容暄看都不看他一眼,修长的手,正缓缓的将棋盘上的黑子,一颗一颗的给拾了起来。
“孤上次说过,战败的消息,要同你的人头一起送回雍京,你倒是会抗旨。”他嘴角勾起一抹笑,眼眸里都是寒气。
骠骑大将军是真的被吓到了,他身为朝中的老将,前君主辛玉泽都是敬着三分,但眼前人不仅丝毫不给面子。
周身那种无形的压迫,让人即便心里不爽,但还是不禁臣服,尤其是君上现在的模样,完全就是想要了他的命。
“君上饶恕。”
容暄嗤笑一声,若不是这个骠骑大将军在军中的威望颇高,他岂会留这个没用的东西。
眼看着云疏疏已经入宫多日了,他越想心里就越是堵,恨不得立即的打上京城。
“孤倒是可以,给将军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。”他拿起茶水轻轻的抿了一口,给人一种漫不经心的感觉。
骠骑大将军此时抬起头,随后一脸郑重的答:“末将定能将功折罪。”
容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随后看向营帐外的天色已经黑透了,想起北元还在休战中。
他开口:“现在领兵,夜半时分从他们另一个出城口攻打,切记不要滥杀无辜,将人包围制服就是。”
骠骑大将军一脸震惊,看着眼前人这般的神情,他有些不可思议。
晚上搞突袭这方法倒是不错,但也要承担一定的风险,只不过君主下令,他自然是听从的。
“是!末将这就带兵前往。”
容暄听罢摆摆手,示意他出去,只见那道身影,很快的消失在了营帐的门口。
“来人。”他又叫了一声在门口候着的士兵。
只见那士兵很快的走进来,单膝跪在地上,道:“君上!”
容暄靠坐在椅子上,一身矜贵的气息,在这营帐明亮的烛火中,就像是那掌握生死的神明一般,让人感到敬畏。
“传令下去,今夜子时,传召大军从正门,突袭北元。”
“是,君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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