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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的路上,只见大道上,一辆往上驶的马车,尤为的显眼。
只见马车虽外观低调,但用的木料极其考究,就连挂着的门帘,都是上好的布料。
而更让人不敢靠近的,便是那车身周围,站着一排排的宫中禁卫军。
只见那官兵板着一张脸,浑身散发着一股煞气,一脸严肃的走着。
此时,萧郁正骑在马背上,他银色的盔甲,都是天上落下来的雪花。
他余光看向腰间的平安符荷包,不知为何,心里涌上的,是喜悦,还有一种莫名的复杂情绪。
这是小姐特意求来的平安符,这也是他至今,唯一收到的一个平安符。
而她,却也是他心里默默喜爱之人。
虽不知小姐是何意,但他了解她的,不会做毫无意义的事,也许是她暗中在筹谋什么吧。
但是不管如何,他也甘愿的让她利用,能为她做点什么事,他心里就异常的满足。
而在马车里的云疏疏,却是拿着手中的平安符在发呆。
她手上就剩一个了,送出了一个给萧郁,还剩一个,是给容暄的。
她这件事做了很多年,也送了他很多年的平安符。
如今的心境,却是和以往没什么不同,送平安符,只不过就是为了,能得到他更多的信任罢了。
晚春见到小姐不语,但眼尖的她怎会不知,方才她拿着糕点返回来时。
只见小姐吃都没吃就说回来了,当时她看着,就觉得小姐眼神冷冷的,很明显的不悦。.z.br>
随后还有一幕,让人大吃一惊,那便是萧郁腰间的荷包。
要知道,这是她亲眼,看见小姐求的平安符。
但此时,却是戴在了萧郁的腰带上,她心里一震。
尽管这样,但两人之间的气氛很是奇怪,她心里疑惑,还是跟随小姐身后走着。
直到上了马车,便就一直见,小姐盯着手中的荷包在发呆了。
“小姐……”晚春欲言又止。
云疏疏回神过来,将手中的荷包收进怀里,向她看过去。
“什么事?”
晚春看小姐淡淡的神情,知晓她心情不怎么好,但还是问出了口。
“那萧郁腰间的平安符……”
云疏疏见她说话只说一半,但却很是清楚的明白话中的意思。
其实,她送平安符给萧郁,就是想着将来,说不定能拿来试探一下容暄。
只是一个随意的想法,也不知将来,有没有用。
“是我送的。”她回答,拿起茶案上的热茶抿了一口,“将来,说不定有用。”
晚春愣住,虽不知小姐在做什么,但她知道,君上的平安符,和萧郁的一模一样,万一被发现,小姐会不会受到苦头。
“奴婢就是担忧小姐。”
云疏疏知道晚春是为她好,嘴角微笑,道:“没事,我心里有数。”
听到了她的话,晚春不再言语,而是又默默的给她添茶水。
待回到宫中,她本欲是去御书房的,但是守在门口的宫人,小声的提醒她,里边有官员在商议政事。
她也没有执着的进去,而是直接,回到了自己所住的宫院里。
天上还在下雪,一路来,只见到宫人有序的,将积雪扫到一边,清出了一条干净的大道。
很快到了晚上,因天冷,云疏疏便早早的上了床榻。
晚春刚想将烛火都灭掉,却突然,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。
只见来人身披黑色的大氅,一脸冷峻的走了进来,直到看见榻上女子清澈的眼眸,周身气息才突然变得温柔。
“你竟不等着孤,就想先睡了。”
一旁的宫人,识趣的将他身上大氅给脱下,挂在了架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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