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顺眼,那侯府嫡女,他是一点都不想接近。
“你的贵妃娘娘,怎么是哭着跑出去的?”
云疏疏将披风脱下,然后随意的放在椅子上。
她先是走到桌前,倒了一杯茶水,喝了一口,这才放下茶杯。
容暄见她倒是随性,嘴里说的话,让他皱起眉头,什么叫他的贵妃,听着,怎么就那么不顺耳呢。
不过看她的神情,不是说不喜这个侯府小姐吗,怎么她好像一点都不吃醋,反倒是很自然的语气,越想他心里越不爽。
“以后,不许那么晚的过来,每日辰时,孤要见到你。”他黑着一张脸。
云疏疏愣住,辰时,那么冷的天,起那么早干嘛,这厮不会是在侯府嫡女那不爽,跑来她身上撒气了。
“太早了吧,你如今受伤,要多多歇息才行,不可起那么早。”她一本正经的说。
容暄听到这句话,本来内心还不悦的,瞬间被逗乐了。
她这是说出内心的想法了,还让他多歇息,明明是她不想那么早的过来。
“说话倒是好听,你怕是不想过来,找的借口吧?”容暄板着一张脸。
云疏疏猛然摇头,然后踩着小碎步走到他跟前,眨巴着大眼睛。
“没有,我是真心为你考虑的,受伤了,就不要那么操劳,得多睡,才能好得快。”
“简直荒谬。”容暄嘴上说着,但心里却是愉悦。
只见他嘴角上扬一丝浅浅的笑,随后招手,示意她磨墨。
云疏疏见状,看出来这厮心情又好了,心里有些莫名其妙。
果然是伴君如伴虎,摸不透他的心思,想罢,她倒是乖巧的拿起墨块。
容暄见状,不知为何,突然想解释:“那个女人太烦了,动不动就哭。”
只见女子还在磨墨的手顿住,眼神诧异的看过去。
这是在跟她解释吗?他如今这般的转变,倒是出乎意料的很。
“你说了什么?”她随口问问。
“孤让她出去,她不出去,还拿她跟你比较,说你也是日日陪着孤批折子。”
容暄一边说,一边将手上批好的折子放下,换了一本新的。
云疏疏听到他的话,只觉得他现在,似乎少了几分的凌厉,多了一些随和。
“你怎么说?”
容暄挑了挑眉,对上她的眼眸,笑道:“孤说,她没资格与你相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