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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乱棍打死后:哥哥们跪求我原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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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9章 血脉相连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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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牧歌骑在马上,眼前一片摇晃,但见那辆马车也摇晃着过来,响着开道铃朝后走。

    不知里头的人是什么意图,是要打退堂鼓回去,还是先前见有茶摊,想去买一点茶酒点心。

    但总不会是冲着她吧。

    那马车细看之下,装潢精致,外壁涂着闪闪暗纹,经过了黛夏等人乘的马车,继续往后行时,江牧歌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暗道,定是她想多了。

    那马车到了车尾,忽然调转过头来,继续跟着队伍前行。仿佛是特地要来队伍末尾。

    心头渐渐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
    中途到了驿站,去喂水、歇脚、上茅房的时间,那马车上缓步走下来一人。

    江牧歌在马边牵着缰绳罚站。抬眼,撞见来人一袭青袍青带,银发垂肩,神情肃穆地往她的方向大踏步行来。

    腰间挂着玉葫芦,随步履轻轻摇摆,一派潇洒气度,好不风流。

    那双骄矜的吊梢眼,她尚还熟悉。

    禁不住在心头一叹。

    “慎淞郡主,”韩真廉远远地在她面前站定了,再不靠近一步,仿佛她是洪水猛兽一般,“请如约上马车来一叙。”

    江牧歌蹙起眉头,眉眼间变幻婉转。

    他们的确有过约定,可撕破了脸,他还要找上门来,唯有一桩理由——韩子墨的手,仍然无医可治。

    “对一届毫无医德之人,韩大人还有什么话说?”她语气冷冷,站在原地,一步不挪。

    韩真廉咬紧了牙关。

    “该说的话还是该说清楚。我不信你此时品行,但我仍是守约之人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要反悔。”江牧歌毫不客气。

    谁知道他这不是什么请君入瓮之计?

    韩真廉一时语塞。

    良久,才沉下声来,朗朗道:“那日我太冲动,可今日我想说的,是为你好;也是真心想问清楚,你这些年来到底是怎么想的。”

    他站在那里,自带庄重,忽然气度就不同了。袍角无风自动,带着凌厉萧瑟之意。

    “那又如何?”江牧歌不为所动,“我已经懒得过去了,韩大人。此处才是我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韩真廉顿了顿:“好……你待如何,才肯来?”

    江牧歌想了想:“除非你跪下求我。”

    韩真廉一身傲骨非比寻常,她随口说跪,是要他彻底打消与她故作亲昵的念头。

    他背后藏着什么心思,她看得明白。无非是为了给韩子墨的手争取最后一丝机会。可如此高傲的人,万万不会为此就……

    下一秒韩真廉身形一动,远远地退回到他的马车下的阴影处,一扬手,撩起袍角,就缓缓屈膝,面朝她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江牧歌不可避免地低头望去。

    那是在天子御前,都可免于行礼的双膝。

    他跪着,可面上依然带着那股熟悉的傲气。

    莫名地,她冰封起的心,微微松动起来。

    她扭头看了一眼陈青。身为一个陌生的旁观者,他面上亦露出不忍。

    可一想到这都是为了韩子墨,不可是为了旁的,她刚刚松动的心防,当即重新融合、冻结。

    一身芸白骑衣的少女,郑重地款款上前去。

    随着她的步履,两人精致的脸孔也靠得近了。一根根发丝、肌肤的纹理,都渐渐清晰。

    最大的哥哥和最小的妹妹,在近处望进彼此的眼底时,各自都恍惚了一瞬,震撼于对方鲜明的眉眼、如雕的鼻梁、唇红齿白的模样。

    这次,双方都没那么剑拔弩张,第一次开始留意到彼此面容的相似之处。

    那是否定不了的血缘。

    二人一黑一白,一跪一立。长发飘逸。

    远远望去,此情此景如梦似幻。

    他们当真美得相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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