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江牧歌扶着墙,手心里直冒汗。
殷夫人盯着陈青,努力回忆了一会儿,小声说:“他也是从前面过来的,提着包袱,说要借地方歇脚,就坐下了。我拜托他放我们离开,然后你就来了。”
芳桃点头:“夫人哭着求他的,他竟拉起夫人的手,意欲轻薄夫人!”
灰衣人伸手上前,扣住殷夫人手腕的画面跃然眼前。眼前的殷夫人风韵犹存,脸圆肤白,但头发凌乱,沾了许多灰渍,狼狈得堪比乞丐。陈青望着她,实在是想不出那个男人在歇脚时惊鸿一瞥,就改变心意,决定要轻薄她的缘由。
然而,其他众多仆人也纷纷点头称是,显然都是亲眼见到了那一幕。
江牧歌想了想,忽然问道:“拉手?敢问夫人说话的时候,是否在咳嗽?”
“呃,是咳嗽了。那时我额头发烫,他们都担心我是染了风寒。”
“夫人瞧,我这般也是拉了您的手,”她上前去替她把脉,“您脉浮缓。今后回京城安顿下来,莫喝一般的麻黄汤,应喝桂枝汤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芳桃一时间反应不过来。
殷夫人和江牧歌面对面瞪视了一阵子,终于一拍脑门:“是这么回事!他那时候拉起我的手,特地翻了个面,我还奇怪呢,怎么轻薄人还有这么多花样。”
江牧歌松开手,笑了笑。
芳桃也明白过来:“他原来是大夫!那不是轻薄,而是给夫人号脉。”
与此同时,已经有人惊叫起来。问那桂枝汤的配方是什么。
原来他之前睡熟了,醒来时,发现怀里多了一个大纸包,里面装了甘草、大枣、生姜等材料。他不知道那些是什么,糊里糊涂地就收下了。
江牧歌拿来翻捡,眼眶慢慢红了:“还有桂枝、芍药,是桂枝汤的组成。”
那灰衣人竟然还给他们留下了药才走。
至此真相大白,殷夫人和芳桃都不好意思地羞红了脸。他们又盘问了江牧歌一番,才知道她也是大夫,都是又惊讶又敬佩。再回到庙里,看见那一地五大三粗的汉子,已经彻底服了。
马夫回来报信,说当地人有绕道的地方,众人惊喜,在破庙里勉强睡了一夜。第二天雨停,就一同出发了。
江牧歌和陈青依旧乘马车,其他人是绑着那些大汉,骑了他们原本的马。
路上仍然泥泞,马车摇晃,江牧歌不太舒服,打起帘子,想透透气。
正巧马车转了弯,她不经意间回头一瞧——翠绿的山林间,一抹灰影掠过,那斗笠熟悉的弧度,让她忍不住揉了揉眼睛,以为是自己恶心得花了眼。
“小师父?小师父!”
她的声音飘扬在空荡的山间,再也没有回音。
陈青也在她身侧探出头来。
“郡主在喊什么?”
对面那片苍翠竹林,叶子沙沙响。
江牧歌喃喃:“他刚才没走。他还在。刚才一直都在。但他不愿意见我。”
“谁?”陈青狐疑,“那里什么人都没有。”
“……没谁。是我眼花了。”她苦笑。
这只是一个路上的小插曲。到了他们和殷夫人一行人分道扬镳的时候,都下马来,相互嘱咐了几句。
马上捆着的人有气无力地喊了几声“放我们走吧”,殷夫人不理他们。
就在这样的伴奏声中,她拉着江牧歌的手,依依不舍:“真的多谢你们!”
“您与我是有缘,今后我们也一样,有缘再会,”江牧歌忽然想起可以宣传一下,“您过府后,府上若是再需要抓药,或者不慎染病,不妨来灵霄医馆看看。那是我坐堂的地方。”
“灵霄医馆,我记得了。”殷夫人笑着应承了。
这一早上就这么过去了。
饥肠辘辘地回到灵霄医馆时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