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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山泥泄下来,路淹了。”
“没别的路了?”
“奴才方才让马夫去寻,他一时半会儿还没回来。奴才就守在这里等您醒了,听吩咐。奴才记得路上有一破庙,郡主若不嫌弃,暂时去那里避避吧。”
雨还在下,就这么停在路上,万一被山泥淹了也危险。
江牧歌思忖片刻:“跟马夫交代了?”
“交代了,若是我们不在,他就去庙里找我们,”陈青有些意外,”郡主细心。”
她笑道:“少拍马。”
“得嘞!奴才拍真马去。”陈青麻溜跑去前头驱赶马车,调了个头。
一会儿工夫,前方就出现了一座四四方方的小庙。
他们拴好马走近,瞧见里面似有火光闪烁,隐隐还有人声。听着像是有一群男人在喝酒。
“奴才想岔了,不像是没人待的破庙。”陈青神色警惕起来。
江牧歌四下打量,正色道:“庙门口四处积灰,是废弃多时了。里头多半也都是避雨的赶路人。我穿的素,可你这身衣服,一看就有钱,还是要小心点。”
的确,郡主布裙荆钗,倒显得他这个奴才比她像主子。
“哎……”
陈青心内叹气,他穿得好是为第一次见面,要给新主子留下一个好印象。
万万想不到,今天碰上了这样的意外。
两人进去时,陈青已经脱了外袍,系在腰间。可还是吸引了里面人的注意。他们围坐在篝火边,大都是光着膀子,晾着衣服,唯独一两个穿戴齐整的,已经打着呼噜睡在墙边了。
见到他们浑身干爽地进来,为首的青裤大汉就嚷道:“怎么着,外头雨停了?那你们小两口还来这破庙做什么?”
“呆子,夫妻能干什么?看他那臭脸,多半是嫌我们扫了他们的兴!”
“我们就爱待在这儿。你们要干什么,径直就在这里干去!”
“哎,我们不打扰!哈哈哈哈!”
一群老汉喝酒聊天,说得是愈发荤素不忌。陈青紧张地看了她一眼,红着耳根,呵斥道:“你们胡说些什么?这是我……姐姐。”
“哟,你这谎事先还没编好吧?”
“就是啊,你看你那“姐姐”,都憋不住笑。”
陈青无奈地望她一眼,江牧歌摊手。事发突然,她确实没憋住。
她应该比陈青年纪小。
叫姐姐,无非是他畏惧,不敢叫主子一声妹妹。
“我这弟弟怕生,”她没刻意去收住笑,反而笑得更加灿烂,“我笑他可爱。不瞒大哥,外头雨还在下,我们姐弟俩自小行医,相依为命,想要去京城投奔一处医馆,谁知前面路塌了,这下该怎么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