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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嘴欠的女人,怀仁的预判还是不足够的,而他的回击,显然进一步的激怒了对方,就听这个女人歇斯底里的喊道:“你才更年期呢,你全家都更年期,老娘欲求得不到满足,还不是因为你下面那根小牙签又细又短,让人想坐都坐不到!”
“更年期大婶,我想你是弄错人了,我的尺寸怕你坐上去会扎到心,只不过老子是不会给你坐的机会的,因为老子对更年期大婶没兴趣。
不过,你要是告诉我你在哪,老子一高兴,兴许去给你送送温暖什么的,权当是为这个社会做贡献了。”
从对方的话里头,怀仁不仅听出了神经质和嘴欠,还略带一些没脑子,好像之前真和怀仁发生过什么似的。
对付一个傻女人,最好的方法就是不断的刺激她,然后挖好坑,等着她自己往里面跳。
在怀仁的预想中,对方接下来应该进入到放狠话阶段,愤怒会让她本来就不怎么聪明的脑子,彻底变得混乱,从而透露出自己的位置。
然而,这时候扬声器里,又传来另一个女人的声音,因为不是对着麦克风说话,所以声音比较小,好在通讯车里的设备,可以准确的捕捉每一条音轨,然后将其放大到,足以清晰听见的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