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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。
赵大柱终于知道怀仁想干什么,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,躬身从床底下拿过尿壶,交到怀仁的手里。
怀仁虽然很虚,但有些事情必须得自己干,赵大柱要是个小护士他也就忍了,可让一个粗汉子帮自己扶鸟,杀了怀仁都不能接受。
费了好大的力气,怀仁终于解决了生理问题,将装了多半壶的尿壶,递还给赵大柱。.
“老大,不是我说你,你为啥昨天非得把尿管拔了,插着多方便,也没这么多麻烦事。”
一个炎症刚消下去的人,排泄物的味道肯定不会好闻,赵大柱接过尿壶一脸嫌弃的表情,埋怨昨天怀仁一醒过来,不应该张罗着拔尿管。
嘴欠,是赵大柱这孙子永远改不了的毛病,要不是他把尿壶接过去了,怀仁非得用出浑身力气扔到他身上,让这小子好好感受感受,其中的味道。
当然,赵大柱并非真的嫌弃怀仁,只是开一个玩笑而已,见怀仁用愤怒的目光看向自己,他赶紧嘿嘿一笑,拿着尿壶出了病房,去处理怀仁赐下的雨露。
之后,赵大柱又用洗脸盆接了些热水,浸湿毛巾给怀仁擦手擦脸,这家伙除了嘴欠之外没啥毛病,是个值得托付的好兄弟。
两个人洗漱完毕,商量的话题,又回到了赵大柱醒来时说的吃上,怀仁是真的不想再喝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