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”
窝里反?朝臣皆是一诧,顿感啼笑皆非。
皇帝也有一顿,踱了踱步,看向吴校:“朕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。镇不住,提头来见!”
“微臣遵旨!”
——反叛的禁军虽不是少数,但当值他们窝里反,有余下那些忠心耿耿的禁军前去镇压,那是绰绰有余的。
朝臣们松了一口气,谁知这吴校的头还没来得及抬,又听忙不迭一声呈告:“报——六皇子在奉清门外集结了大队人马……”
“反了反了!”皇帝登时涨红了脸,一脚踢翻案台。
……
他是气得很,殊不知底下的某个臣子竟乐得欢。
萧斯霖此时也是额头碰地跪着,面上一副战战兢兢,心却窃喜:……这嫡长子先是勾结甘陕太守捞金,再是私卖战马至敌国,还死不悔改,整出场串通禁军谋反的好戏。另一个儿子也不甘示弱,争先恐后地持剑相逼……啧,这皇帝当的,怪可怜的。
同情皇帝的事儿还真是稀罕,八百年也不见得有一回,这还没到个二十年呢,自然没谱——他哪里是真同情,不过幸灾乐祸罢了。
毕竟今日这出戏,搭台子的,也有他一份儿。
萧斯霖又暗自扬扬眉,这时听见没说完的下半句呈告:
“不、不过六殿下喊、喊冤,自请被扣押,带来的军马也都按兵不动,听凭处置。”
朝臣一听,心惑:哈,还以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原来是小孩子过家家?
独留君王一人脸黑……
皇帝的怒目瞪了一半,虽有些滑稽,但底下人都低着头,无福消看,只有去听他威严的声音:“吴校!你前去奉清门查探。”他又在堂下扫了一圈,最终将目光停在萧其身上:“其儿,你去莅门镇压。”
……
萧斯霖又开始神思不属了:莅门、奉清门……真要杀进来,该是奉清门的先到,叫吴校去挡,妥!不过,这是不相信自家儿子了?
“斯霖。”龙椅上忽地一声掷地。
他差点跳起来,急忙出列候命。
连皇帝吩咐的什么也忘记听,满脑子都是:碎碎念念得强烈,是会给人察觉的——穗翁诚不欺我!
好在萧其已经摸清他德行,看他呆着,便知这人脑子里又在神仙打架了……遂很良心地捞了一把,做口型道:命你随我一同去莅门。没嘴巴?领命啊。
萧斯霖这才回过神,随即“颤颤巍巍”地告了罪,随军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