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飘,他笑道:“即便这是谎言,我也爱听。”
景双眼眸微不可见地一颤,有一瞬的慌张。
安夏到底还是帝国的元帅,在银河战争里存活下来的男人,他的思维永远是那么清醒,即便被欺骗,也是他自愿的。
这让景双更加好奇了。小时候她跟安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会让这个男人心甘情愿地臣服于她。
可她不管怎么想都只记得幼时安夏哭泣可怜的脸了,甚至连细节跟对话都完全忘记了。
她为什么去花园,为什么见到安夏,安夏又是为什么在哭,全都忘记得一干二净了。
她真是个三心二意的渣女啊,景双不禁在心里感叹着。
两个人拥抱了一会,便彼此放开了手。
“我还有工作,要先回去了。”安夏轻抚着她的脸颊道。
“嗯。”景双温顺地点头,她在安夏面前就是全世界最乖的小白兔。
安夏松手,便在景双的视线里转身离开了。
景双沉默地站在原地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安夏对她的态度还很是明显,注视她的眼神基本是在看爱人,动作也时常很亲昵。
如果这就是利用他的兑换条件的话,她还真是赚到了。
上午送走了封子安,安抚了安夏,景双稍稍松了一口气,下午她的房门口就多出了一个人。对方不厌其烦地站在她门前,牺牲自己的色相让女仆进来骚扰她出去。
整个银河,能做这样事的也只有戚崖。
“景双小姐,戚崖王子已经在门口好一会了。”女仆无比热情地凝视着景双,小心翼翼地递过来怀里的花给景双,“而且你看他给你准备了很漂亮的花,是我们帝星很少见的花啊,他真用心!”
景双面无表情地坐在梳妆台前梳理着自己的长发,余光瞥了春心怒放的女仆,冷淡道:“你喜欢是吧?你拿去就是了,让他赶紧走,别来烦我。”
“可……可景双小姐,那是你的未婚夫啊,你确定要把未婚夫拒之门外,还要赶走?”女仆神情复杂。
戚崖长得帅气耀眼,又风流随性,很会讨女性的欢心,加上经常出入各种宴会,见过他的女性无一不是芳心暗许。这么受欢迎的人放在哪不都得被人宠着,唯独景双这个让人眼红的正牌未婚妻还会把他搁置在门口不搭理,要是被那些贵族千金或者星国公主知道了,不都得气死。
“未婚夫又怎样,不见就是不见。”景双想也想得到,他多半是看到了昨天景双跟封子安的消息过来抱怨质问的。也就只有在限制她的时候,戚崖才会想到自己是她的未婚夫。
放在手侧的通讯仪响了两声,景双拿起来扫了一眼,是门外戚崖发来的。
光是看文字就可以联想到本人的表情以及声音一般,他没有质问,反而是在示弱放软地询问:“我亲爱的未婚妻,我给你准备了个惊喜,你确定不出来看看吗?”
景双扫了一眼,就沉默地关上通讯仪丢到了一边。但没一会,又收到了新的消息。
“景双……你确定要把可怜的我丢在门口不管,让女仆们指指点点吗?她们指点我就算了,万一认为我可爱的未婚妻是个薄情寡义的女人,在外碎嘴就不好啦。”
景双默默地凝视着通讯仪,想看看他到底还能发些什么。
“你这样不搭理我,就像是不管被你丢在门口弃养的狗狗,你快来看我。”
“我已经腿站酸了,蹲会。”
“蹲麻了,坐会。”
“你再不出来的话,我可就要躺下了。”
她很难想象那个总是明艳耀眼,满身光辉的男人会赖在她门口,不停地给她发委屈的消息。但即便如此,景双还是没打算搭理,甚至将通讯仪的声音关闭,搁置在了一旁,眼不见心不烦。
这冷漠的态度看得女仆都不知所措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