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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我便代父收徒,将形意八卦倾囊相授。
“……”阎宫只想一句人比让死、货比货得扔!
他受祖训限制不得另投,苦求没有此类要求的心法不是一年两年,钱没少花,毛都没得一根!这位倒好,自家已经有了最少一套心法,咏春堂那边还等着收徒,形意八卦嫡传既然特意强调「倾囊相授」,显然也会传下心法。
旱的旱死、涝的涝死,这什么世道!
“既如此,阎某愧领!”他心知受了对方大恩,再次抱拳鞠躬,老秦没再避让,只是同样抱拳还礼,算作传授八极的谢礼。
“恭喜二位。”韩镇坤跟着凑热闹。
“呃,我该同喜吗?”这货挠挠脑袋,心我俩各有所得——当然老夫顺便收买了一波人心、收获更大,可这跟你有啥关系?
“哈哈哈哈!”阎宫仰长笑
门外侍立的保安经理差点儿惊掉下巴,没听错吧?长官竟然会笑?出去兄弟们都不信,就他那张死人脸,会笑?
“二位师弟,为兄酿了几瓶好酒,咱们今不醉不归!”阴霾尽去,阎宫豪气大发——可惜那俩人都不给面子。
“师兄海涵。”韩镇坤惦记着接媳妇儿回家。
“我还未成年,阎哥你可别害我!”这货更过分,连师兄都懒得叫,“你也少喝,冷酒伤肝、热酒伤肺,上瘾了不喝还伤心。”
“师弟,我这酒可不伤身!”
“啥酒?茅台?”
“哈哈哈哈!”阎宫又是一声长笑,不理菜鸟,转向另一位问道:“韩师弟,你家学渊源,应该知道我的是什么酒吧?”
“日午树荫正,独吟池上亭。静看蜂教诲,闲想鹤仪形。法酒调神气,清琴入性灵。浩然机已息,几杖复何铭。”韩镇坤不答,反而吟诗一首。
阎宫洪声道:“好见识,正是法酒!”
那厮摇头晃脑:“好湿好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