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力越来越大,她迫切的想要宣泄。
四目相对,也说不清是谁主动,再闭眼时已是拥吻在一起,口舌相缠、肢体交叠,谈不上喜欢,只是想用这样的方式相互排解。
“我们、我们这样不对!”秦战推开女孩儿,喘息着用手臂撑住她的肩膀,他是见过血的人,这时仍勉强保留一线清醒。
江莜竹不管,抬手打开他的左臂,侧着身子又一次扑过去。少顷,双臂被主人收回、搂住她的腰背,再相拥时,欲心更炽。
温度仿佛更高了。
可不等再省略一万字,随着“唔”的一声,姑娘又一次被他架开,这次更过分,老秦直接用上交叉摊手支住她的下颌。
“莜竹、莜竹,听我说,你伤还没好,真不行,你放手,让我起来。”他眼球发红,差一点儿就要把持不住。
女孩儿左突右冲,怎奈老秦铁了心,双掌一翻、反扣在她肩膀上,就算她拿打着石膏的左臂拍打也不肯让步。
实话说,男人在这时候还能想起女朋友的不多,他也一样。但她的声带已经又一次撕裂了,老秦不能让她的身体再度受伤。
气急之下,她右手指嘴、左臂下垂。
“呃……”
手臂的力道慢慢减弱,就在千钧一发之际,外间手机铃声突然响起,老秦神智一清,再次翻转手腕,用滚手将她推开少许。
“莜竹,那个……嗯,我……”当他再次返回时,人已清醒,却结巴着不知该说些什么,有欲望、有惭愧、也有内疚——打电话的是阿曼达。
女孩儿偏腿斜坐,就那样看着他。
“去特娘的!老子今天就禽兽不如了,爱咋咋地!”别扭半天,秦战一跺脚,再次将她抱在怀里,拥吻的格外用力。
半晌后,他干脆果决的把她推开。
“行了!到此为止!知道你想报恩,我收着了,打今儿起咱俩两清!你老实呆着,洗干净了跟我回家!”
江莜竹很想骂人,可惜这里没有纸笔。
老秦不管那么多,有些粗鲁的揉搓着她的齐肩发,又想起这姑娘头皮有伤,顿时力道减轻,认命般哀叹一声。
心思一乱,手下一软,身体又在蠢蠢欲动,咬舌尖顶住!过了一会儿,头发脸蛋清理干净,手到胸前,又特么不听使唤。
女孩儿似笑非笑的看着,既解气又好笑,他毫不犹豫的抽了自己一嘴巴,打的脑袋一栽歪,耳朵嗡嗡响——好了!
那就继续。
明心见性是觉悟、更是勇气,就像李老三说的那样,砸了就是砸了,没有理由。敢做就要敢当,可以骗别人,决不能自欺欺人。
秦战承认自己心动了,开始是怜惜、后来却越发的把她放在心上,终于在情绪不稳时有了冲动,如果不是女朋友的电话,该犯的错已经犯了。
但一来他已经有了子鱼和阿曼达,二来「乘人之危、挟恩图报」八个大字沉甸甸的压在心上,让人抬不起头。
既然不能投入,那便当断则断!
——老秦不知道的是,江莜竹很想问问他,既然不想继续,你搓背就行了,我右手又没打石膏,何必边抽自己、边给我洗遍全身?
……
火光闪耀,烟雾弥漫。
借着福特野马的燃油,他一把火烧了她的血衣和自己的平角裤,又将灰烬倒进马桶,最后看着她的石膏发愁。
这是最后的证据,必须销毁。
可石膏点不着,这破拳馆又不可能备着粉碎机,无奈之下,老秦只好翻出给雪橇三傻装餐具的大塑料袋,缠裹好之后塞进拳台下方。
有道是内事不决问子鱼、外事不决弗雷兹,毁尸灭迹的事情交给老家伙,保准处理的妥妥贴贴,就是有些费钱……
略显空旷的路上,一辆庞然大物慢吞吞的爬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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