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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锦眠犹豫了一下,沿着台阶慢步往下走。她还是几年前进来过,当时是和管家一起进来拿酒。里面收藏的酒都很昂贵,所以后来她就没再进来过,怕碰坏了要她赔。
几排高大的酒架上放满了酒。中间有张橡木桌,傅陵川坐在桌边,头往后仰着,闭目休息。
怎么,在她身边睡不着吗,怎么会一个人跑这儿来?
“傅陵川?”她叫了他一声。
傅陵川拧拧眉,转头看向她,“你怎么跑进来了。”
“我找不着你……你怎么了?”陆锦眠走近他,小声问道。
“没事,就想喝点酒。”傅陵川拿起桌上的酒杯,一口喝掉了里面的酒。
陆锦眠从来没见过这样心事重重的他,眼底藏着心事,唇角全是忍耐的情绪。她不知道他怎么了,也不知道该不该问,于是走过去轻轻抱住了他。
“傅陵川我抱抱你吧。”她小声说道。
傅陵川单手捞住她的细腰,略略用力,就让她坐到了腿上。
“冷吗?”他握紧她的手,低声问道。
酒窖要储藏酒,常年保持在十度左右,她现在只穿着薄薄的睡衣,小手已经变得冰冰凉凉的。
“有点。”她点头。
“揣着。”傅陵川把她的手放进怀里,低低地说道。
陆锦眠摸到他发烫的胸口,仰起小脸看他,小声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,就是想这儿坐坐。”他嘴角抿了抿,把她抱紧了点,长腿在椅子上一蹬,站了起来。
陆锦眠挂在他的身上,一直看着他。其实她们两个人在一起,她确实很少关心他的情绪,总觉得他是万能的,什么都能做到。可其实不是,他刚刚看上去很累,很孤单,是她安慰不了的那种孤单。
“傅陵川,我也很疼你的。”她抱紧了他,小声说道:“你不高兴也可以和我说。”
“没有不高兴。”傅陵川低头看她,嘴角勾了勾:“只要你不惹我不高兴,什么都好。”
“那我也不知道怎么才叫不惹你呀。”陆锦眠有些郁闷。
难不成以后还真的把自己挂在他的皮带上,寸步不离?
“你知道的。”他沉声道。
“我不知道,你应该说你不惹我。”陆锦眠搂紧他的脖子,小脸贴到了他的颈窝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