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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直太不可思议。
不过他虽猜得没错，可惜他拿不出什么确凿证据，只要自己一致否认，想必皇上也无法给自己随意安插个罪名。
“皇上，微臣不知你这话是何意？左权使是谁？您是不是叫错了人？”
听着梁链的辩解他并不感到吃惊，如果他直接承认自己就是青云帮的人，反而会让自己有些失落。
“朕有没有叫错，你手中的虎符不正是能告诉你答案？”
这个秘密也是云暄几日前才发现的，在这虎符最不起眼的地方正刻有左权使这三个大字，一般人还真是无法看清这蝼蚁般大小的字体。
“朕既然能叫出你在青云帮的职务，说明朕对你已了若指掌，怎么死到临头你还想狡辩？”
梁链笑道：“微臣真不明白皇上在说些什么？什么青云帮？什么左权使？这些与微臣又有何关系。”
云暄听后不急也不闹，只是不言不语地盯着他。
御书房内顿时寂静成一片，好似一切都静止了一般。
卫瑷被云暄身上所散发的寒气，吓得站在一旁不敢多言半句。
她知道云暄此刻内心压抑着多大的愤怒。
“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，今日朕就好好与你算一算，朕应该是从五年前的修缮冷宫开始说起，还是现在，又或者更早之前？”
云暄的话仿佛打开了时间的锁，每一句都敲击着卫瑷的心底。
难道之前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出自梁链的手中？
梁链听后心底暗暗吃惊，为了不让皇上看出，他强忍着不由而生的恐惧。
他低垂着头，冷笑道：“原来你在那时候怀疑微臣了，为何那时不罚微臣而现在却要说出来。”
云暄眉间微蹙，对于他的话并没有直接告知，只是靠在龙椅上冷眼望着他。
站在梁链身后的青鹰有些着急，这家伙皇上都说到这个份上还想抵赖，便一步走上前狠狠地对着跪在地上的梁链踹上一脚。
“皇上问你话呢，你哑巴了吗？”
青鹰的怒火打破了御书房的寂静。
“你还是不肯招是吗，左权使，要不你就说说你是如何成为青云帮的人，朕对这很感兴趣。”
梁链道：“皇上，微臣不是。”
云暄见他不肯说，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怒火：“你今夜来这儿的目的，不就是来找你手上的虎符吗？说吧，如何开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