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,这木质虎头虽看上去是虎头,实则是全身,而自己的玉佩却只有虎头,再无其他。
也许这正如卫宪所言,不是所有的老虎都长一个样。
她便将玉佩重新挂回到脖颈间,也许真的如他们所言,自己想多了。
那这东西又该如何打开?
卫瑷思来想去,还是得亲自再去假山一趟,总觉得手中的木质老虎并不如表面这般易解。
卫瑷见天色还早,便坐在门口思量着如何将它打开。
“皇后娘娘,你怎么坐在门槛上?”
卫瑷一抬头,就看见玄鹰手提壶酒向自己走来。
“没什么,我只是在想这东西该如何打开而已?对了,你快与我说说青云帮的事吧?”
玄鹰顺势坐在离卫瑷不远处的台阶上,打开酒壶,对着卫瑷扬了一下,示意着要不要来一壶。
卫瑷笑着摇摇头,对他说道:“你快告诉我吧!”
玄鹰笑道:“没想到娘娘竟然会对青云帮这么感兴趣,实属难得。”
卫瑷干笑几声,以掩饰内心的那股心虚。
玄鹰对天扬酒,随后对着卫瑷一一道来:
传闻青云帮位于天辰王朝西南部,与敌国永元国相邻,那里四季如春,很多人都想在此扎根。
可无奈青云帮的每届接任阁主都神出鬼没,没有人见过阁主的真面目,大家也不由得胡乱猜测。
卫瑷想了一会道:“那这青云帮究竟是做什么的?”
玄鹰摇摇头:“只知道这个组织名号很响,有的人说是做盐的官家生意,也有人说除恶济贫,总之各说风云,具体谁也闹不明白。”
卫瑷点点头,看样子这青云帮好似也不是三教九流的小帮派,也不是带着弟兄们的混混团队,听上去好像还不错。
“既然这样,那你们为什么这么怕青云帮呢?
我在密室里看云暄的脸色好像都变了,而且青云帮地势这么好,就没人想灭了他吗?”卫瑷好奇地问着。
玄鹰摇摇头,拿着酒壶又喝了一大口:“这你就不知道了,想去青云帮并非易事,那里漫山遍野的都是剧毒。
除了在里面的人能平安出来外,其余想进去的外人都会死在那里,哪有机会一见阁主尊容。
不过听说近几年,阁主身边的左右权使常常不在青云帮内,也不知是真是假?”
这青云帮真的挺有意思,搞得这么神秘。
卫瑷道:“这青云帮的老大为何不叫帮主,非得叫什么阁主?这是何意?”
玄鹰说道:“那是因为据说他们阁主不喜欢旁人叫他帮主,说什么会让人误解成土匪头目。
更甚者据说就因为喊错了称号,就把对方的舌头给割了,总之吓死了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