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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瑷顿时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，这时秀娘明白了卫瑷的顾忌。
这位天不怕地不怕却偏偏怕太后，还真是令自己大开眼界。
“若下次太后还要召见您，那您不会又晕过去吧！”
卫瑷无奈笑道：“应该不会了吧，谁知道呢？反正这次也算是逃过一劫。”
秀娘无奈地摇摇头：“奴婢很好奇卫尚书平日里是怎么教导您的，感觉您不像他亲生的。”
虽然秀娘有口无心地说着，可听在卫瑷耳里心脏忍不住跳动了一下。
幸好自己来这之前没人见过真实的卫瑷，否则自己真的很难解释。
卫瑷眼珠一转，假笑道：“那你认为卫尚书之女应该是什么样的？”
还未等秀娘回话，她便开口道：“让我想想，应该是丑陋不堪举止粗俗，动不动就打骂丫鬟的那种人吧！”
秀娘用丝帕掩面而笑道：“娘娘，您可真有趣，还有人竟会这样评价自己。”
卫瑷冷笑着看着她：“难道我说错了？外界不都是这么传我的吗？”
秀娘微微一愣，没想到这不出府门的千金小姐居然也知道外面对自己的评价。
“娘娘，奴婢突然有些看不懂你了？”
秀娘向来阅人无数，可自从认识卫瑷后，她还真有些看不明白。
卫瑷笑道：“此话怎讲？”
秀娘扫了眼卫瑷后，一本正经地说道：
“若是一般女子听到外界如此传言自己，要么想办法澄清自己，要么就是忍受不了外界的羞辱而选择自杀。
而你都不在这二条之类，还能如此潇洒自信，实属难得，奴婢不得不佩服。”
卫瑷忍不住咯咯笑着，过了许久终于缓和过来。
她摆摆手笑道：“起初我也觉得很伤心，不过后来念头一转，也觉得也没什么。
人生短短几十数载，我为何活在别人犀利的言语中，我只要保持初心就好。”
卫瑷的这番简单的话语句句渗透秀娘的心。
曾经的她也有少女情怀，可无奈身为暗卫必须学会处处隐忍，毫无感情，即使遇见心仪的他，也只能选择视而不见。
她以为所有人都和自己一样，都有很多的情不得已，却没想到眼前的卫瑷却如此脱俗，难怪皇上会对他另眼相看。
想着以后与卫瑷长期相处，不知她又会带给自己什么样的惊喜，之前还有些看不起宫女一职，如今却有些迫不及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