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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秀娘,你说皇上他们会对这手套满意吗?”
卫瑷想着万一过不了皇上那关,自己还真想不起来再用什么材质去做一副。
躺在石床上的秀娘闭眼假寐着,听她这么一说,微微地睁开眼,淡淡说道:“快睡吧!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卫瑷心底还是不太放心,从棺木中坐起身,向秀娘看去。
微弱的烛光照在秀娘的脸庞,卫瑷见她已沉沉睡去,便不再叨扰,躺回棺木中默默地沉思着。
原本自己很排斥这口棺木,可不知为何自从做过那场返家的梦境后,反而有些亲近的感觉。
空荡荡的四周弥漫着木香的味道,这淡淡的香味很是令她熟悉。
卫瑷思索了一会儿后,拿下发髻上的银簪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。
对,没错,就是这味儿。
卫瑷这才认真地盘弄着手中这不起眼的银簪。
这银簪怎么会有木香的味道,她有一些不解。
细长的手指轻扫过棺木内的花纹,银簪不知碰到了什么,耳边传来咔嚓一声,卫瑷瞬间警觉地起了身。
手中的银簪卡入棺木中,一时难以拿出。
无论她如何使劲地拔出,银簪依旧无动于衷。
卫瑷忍不住朝秀娘的地方看去,希望她此刻能够醒来,帮自己一把。
可惜一盏茶的时辰很快过去了,秀娘依旧纹丝不动地躺在石床上沉睡着,卫瑷没有办法,只得继续拨动着卡在棺木内的银簪。
咔嗒一声,卫瑷无意转动了一下银簪,棺木好似松开了一道缝隙。
卫瑷顺势再扭动了一下,银簪就如一把钥匙般,把隐藏在棺木内的盒子瞬间打开。
咦,这是什么?
一块白底透亮的和田玉吊坠出现在卫瑷的眼前。
卫瑷将它从盒子里拿出,走到烛台下仔细地翻看着,上面除了有虎形花纹并无什么特别之处。
这东西也许是定做棺材的人所遗留下来的吧!
想到这里,她便将吊坠挂在脖间,低着头又瞧了一眼,冰凉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随后便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走进棺木合上眼睡去。
本以为还有几日云暄才会进来,没想到第二日他就带着之前做好的手套走进密室。
卫瑷见石门打开,立即迎上前问道:“云暄,怎么样?皇上听他说什么了吗?”
萧云暄看着急不可耐的卫瑷,眼神中难以掩饰戏虐之色。
“他说很好,不过他要你留在这儿全部做完。”
卫瑷脸上的喜悦之情还未来得及表现出来,就被云暄的后一句给打入冷穴之中。
“你给我解释一下,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?我怎么听不懂啊?”
一股不好的预感爬上了卫瑷的心间,她冲上前去,双手紧抓着云暄的手臂质问着。
萧云暄装作无可奈何的样子,将放在他身上的素手给拿了下来,轻轻地叹了口气。
越过她身边,走到石桌前坐了下来,萧云暄完全忽视一直停留在身上的那道急切的目光。
“就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卫瑷的脸色瞬间变得很是难看,若真如他所言,她一天做一副手套,一年也不过才三百六十五副而已,难道皇上是变相地把自己关在这里一辈子?
自己好心好意地告诉他们制作方法,却没想到得来的结果却是这样,原先自己还以为皇上看中后,一个高兴将自己给放了,谁知……
卫瑷越想越气,不仅将放在桌上的鳄鱼手套扔在地上,还不解恨地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上几脚。
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萧云暄有些怒意。
卫瑷吼道:“我做什么?你怎么不去问他做了什么?
我做了这么多,无非就是想离开这里,他倒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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