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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把。
白芸脸色难看地看过去，对上季柔娇俏的小脸。
季柔眼神示意白芸傅文曜和顾小满都在，而后娇俏地安慰白芸。
“妈妈，别伤心。爷爷虽然不认得我们了，但好歹是愿意说话了。”
听到这话，白芸瞬间清醒过来，不情不愿地拿了小凳子递给顾小满。
“小满，坐着吧，蹲久了腿该麻了。”
顾小满的腿确实有些发麻，也没有推辞，对白芸清浅地笑了笑，顺势在凳子上坐了下来。
“谢谢舅妈。”
见她竟然真的坐了下来，白芸心里恨得不行，面上还是勉强保持住了微笑，嗔怪道：“你这孩子，都是一家人，不用这样客气。”
顾小满深深看了眼白芸，收回视线，重新看向季老爷子。
她曾经去过敬老院做过义工，也见到不少年纪大了，或是痴傻，或是得了阿兹海默症的老人。
季老爷子的表现确实看上去和正常人不同，但她总觉得季老爷子不太像是真的痴傻了。
注意到顾小满的沉思，傅文曜黑沉深邃的黑眸掠过一抹笑意。
他的小娇妻现在越来越敏锐了。
季老爷子除了和白芸说了那句话之后，就一直拉着顾小满叫“雅静。”
顾小满一开始还会耐心纠正他，她不是雅静，但老爷子一直固执地认为她是雅静。
顾小满无奈，索性随老爷子去了。
见季老爷子除了误把顾小满认成是雅静之外，没什么别的表现，季弘和白芸对视一眼，交换了个眼神。
白芸笑着看向顾小满，主动开口：“小满，之前不是说要去看看雅静之前住过的房间，不如现在去看看吧。”
顾小满看了看季老爷子，在季老爷子这一时也得不到什么信息，点点头应了下来。
“也好。”
听她答应下来，白芸眼睛一亮，脸上带上了笑容，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起身。
她还没迈步，便听到顾小满轻柔的声音。
“爷爷，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妈妈住过的地方？”
季老爷子睁着眼睛看她，像是没听明白她在说什么一般，好半晌没有回应。
白芸生怕季老爷子会答应，连忙干笑着道：“还是别带老爷子去了，医生说了老爷子需要静养，前院人多，所以才让老爷子住到后院里来。
而且，老爷子很是喜欢乱动东西，万一碰坏了雅静房间里的东西，就不好了。”